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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毫不犹豫走向下一座箭塔。
就在他准备再次俯身奋力推动木板时——
“嘎吱......”
他身后不远处,一道木门被猛地拉开,又迅速关上。
同样黝黑敦厚的二虎,紧握著铁叉,咬著牙走了出来,坚定站到了禹牛身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禹牛重重点头。
接著——
“嘎吱!”
“嘎吱!”
又有几扇木门相继开启、关闭。
三四个年轻气盛的小伙,也纷纷手持简陋农具,红著眼睛站了出来。
他们彼此对视,没有过多言语,只有男人之间的认可和默契。
隨后,几个青年同时俯身,肩膀抵住沉重的木板车。
木板车在多人合力下,远比禹牛一个人轻鬆向前推动了,稳稳抵住箭塔塔基。
在这无边恐怖与死亡的黑夜里,在万千诡异此起彼伏的嘶吼伴奏下,这几个曾经也惧怕也退缩的年轻人,毅然选择了挺身而出。
他们可能仍感害怕,手脚发软,但挡不了他们为村子奉献付出的心。
屋內,江寧看著这一幕,看著几个年轻人,心头一酸,隨即便是满满的欣慰与自豪。
这才是他江寧要守护的人,这也才配做他江寧在这黑暗世道征伐追隨的兵!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王福,发现老管家也紧紧握著拳头,眼眶微红,身体微微前倾,似乎也想像那些年轻人一样衝出去。
江寧伸手轻按了他的肩膀,对他点点头。
王福深吸一口气,也重重点头回应。
两人眼中都有对这群年轻人勇气的认可。
有这样一股心气在,有这样愿意为家园拼命的人。
还怕什么诡异?
来多少,杀多少!
很快,五座骨箭塔的备用骨骸,全部被成功推至塔基下,重新建立起充能连结。
在江寧示意下,几个年轻人不再恋战,飞速撤回各自的房屋,紧紧关上门。
禹牛捡起地上刀斧,最后看了眼防线外依旧涌动,可势头已在箭塔火力下明显受挫的诡异潮,眼中战意未消。
但他不能违背少爷的旨意,他迅速退回了江寧的屋子。
“砰!”
房门关上。
禹牛靠著木门,胸膛起伏,脸上却抑制不住虎头虎脑笑著。
江寧走上前,没有说什么干得好、辛苦之类的话,只是伸出手,结实拍在了他汗湿的肩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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