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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景房的窗帘大开着,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张床泡成一种灰蓝色,床单皱成一团。
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周泽冬从后面压着她,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进阴道壁的褶皱里。
周泽冬本来不想做的,医生说在下次抽血前需要禁欲,他禁欲四年都忍过来了,身体快感不差这几天,但刚才踹开试衣间,一看到陈聿修插在她穴里,胸口堵得喘不上气,火气直冲心口。
所以什么医嘱都去死吧。
周泽冬手臂青筋凸起,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肉棒用力肏入,温峤闷哼着,难耐地攥着床单。
温峤从枕头里偏过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看向周泽冬。
“周泽冬,你生气了吗?”
她嘴角往上翘着,明明被他肏得浑身都疼得发抖,却还在笑。
周泽冬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胸口那团东西堵得更紧了,他知道她在开心,也知道她在开心什么。
他越用力,她就越开心,他越失控,她就越满足,她享受这个,享受他的愤怒,以及他的在乎。
“周泽冬。”
温峤声音刻意放得轻柔,手指搭上他掐着她胯骨的手背,指腹按着他凸起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蹭。
周泽冬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很白,柔软的指腹蹭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温度比他的低一些,但烫得他手腕发麻。
周泽冬想,他应该把她的手拨开,他太清楚了温峤了,她故意在他生气的时候最温柔,在他失控的时候保持冷静,等他真的忍不住靠近她,她又会虚情假意地道歉,靠在他怀里求饶,好拴紧点他脖子上的绳子,然后下一次继续躺着别的男人身下。
被戏弄的恼怒涌上来,他应该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知道他不是每一次都会被她牵着走,可他却只是气愤地将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脚趾蜷起来。
温峤仰头贴上他的嘴角,“别生气了。”
周泽冬看着她的眼睛,眼睛湿亮,焦点在他脸上,她的声音温柔,像在哄他,穴肉也紧咬着他,一收一松,仿佛在安抚他。
“闭嘴。”
周泽冬咬紧牙,猛地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他从上往下打桩,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陈聿修舔过的褶皱,温峤终于说不出话,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抬起来想碰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周泽冬觉得自己的眼睛在发烫,气红的。
他真的该弄死她的,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勾引他破戒,让他从云澜湾追到宙斯号,还把医生开的医嘱当废纸。
结果她却被别人舔到喷水,最后被他肏的时候还能笑着问他生气了吗。
周泽冬从来没那么恨过一个人。
这太不公平了,只有他一个人有这副枷锁,她可以随心所欲找其他男人,可以被陈聿修舔到喷水,可以被纪寻内射,可以享受其他男人的进入。
而他呢?他在宙斯号上面对那个跪在甲板上的女人,硬着都不想进去。
周泽冬的眼眶发烫,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温峤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她的手从他手腕底下挣脱出来,探到他脸上,指腹触上他眼角。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来,备注是陈聿宁。
温峤的手指顿了一下,周泽冬看到了那个名字,下颌的肌肉跳了一下,温峤看了他一眼,手指从屏幕上滑过去接通了。
“小峤~”
陈聿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尾音上扬。
陈聿宁自顾自地说着,“刚才试衣间还没试完你就跑了,我挑了好几件,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啊。”
久未得到应答,陈聿宁在那头笑了,她大概能猜出来是周泽冬,刚才周泽冬黑着脸将人拉走,陈聿修光着下体被推倒在地的场景简直不要太精彩。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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