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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锋衣男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蹦出一句:“你,你骗人。”
“我骗你?”
程小金把掰开的小鼎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看看这石膏芯子,上面还有气泡呢,模具灌注的时候没排乾净气。
这要是商周青铜器,你告诉我,三千年前老祖宗用什么模具灌石膏?”
衝锋衣男人捧著掰成两半的小鼎,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半天没说出话来。
赵德发在旁边幸灾乐祸:“看见没,潘家园水深著呢,什么祖传宝贝,十个里面九个半是编的。”
程小金瞥了赵德发一眼,没搭理他,反倒是朝衝锋衣男人摆了摆手。
“行了兄弟,一百块钱我不收你了,就当交个朋友。
你要真想淘老物件,我教你一个最简单的法子。”
衝锋衣男人愣愣地看著他。
“看卖东西那人的手。”
程小金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常年摸老物件的人,指腹上的纹路是磨平的,手指关节侧面有老茧。
你看看我这手,再看看你在街边地摊碰见的那些人的手。
手对了,东西不一定对,但手不对,东西一定不对。”
衝锋衣男人低头看了看程小金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的,把碎鼎往包里一揣,闷头走了。
赵德发嘖了一声:“小金,你可真行,给人看完还免费教学,你开补习班得了。”
“我乐意。”
程小金重新翘起二郎腿:“我挣钱靠本事,不靠坑人。”
“得嘞,您本事大,您牛。”
太阳慢慢升起来,潘家园的人流开始多了。
程小金的摊位在东区靠里的位置,不算好也不算差。
摊上摆的东西五花八门,几个民窑的粗瓷碗,两把铜锁,几块老砖雕,还有一堆分不清年代的铜钱。
值钱的不多,但每一样都是真东西,不掺假。
这是他的规矩。
程小金这人別的毛病一大堆,但做买卖有一条底线,摊上的东西可以不值钱,但不能拿假的蒙人。
你要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就是他爷爷从小教的。
老爷子在的时候常说一句话,干咱们这行,糊弄了別人,糊弄不了东西。
东西是什么年代的就是什么年代的,你说它是,它也是,你说它不是,它还是。
所以別费那个劲。
上午十点左右,人流到了高峰期。
程小金卖出去两把铜锁,一共赚了三百块。
刨去今天的摊位费和煎饼果子钱,净赚两百出头。
够吃两天的。
他正琢磨著中午去哪儿吃饭,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程小金,又在这儿摆地摊呢?”
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
苗大庆,潘家园市场管理处主任,四十多岁,头髮梳得鋥亮,手里永远夹著个黑皮笔记本,走路的时候微微挺著肚子。
“苗主任来了,吃了没?”
程小金笑嘻嘻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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