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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神,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好!
坏了,坏了。
定魂珠拿下来前,老规矩都是要吹三口仙气。
这丫头这样取走,要是出了差错,可就完了。”
呆坐了半天,苟芪一锤脑袋。
“不管了,管也管不了了,继续装睡吧,不睡个七八天,打死也不起来了”
说完,大头向下一栽,手一摊,做出醉死烂泥状。
不久,一阵阵呼呼的鼾声响起,传出洞府很远很远。
......
坐標华夏江南省,某城镇的乡下。
村口,坑坑洼洼的泥土道路上,停著一辆老旧的嘉陵摩托车。
一矮壮中年男子,正叉腿坐在摩托上。
他头上戴著大棉帽,正在往手上套棉手套。
旁边一个三十左右的农村妇女,穿著一身浅红的大棉袄,头上围著条红色的棉毛巾,正不停地叮嘱著。
此刻正值冬季,阴冷阴冷的。
“栓子,路上小心点,不要开太快了......”
“知道了,有完没完?”
男子不耐烦地打断话,拧了拧车把,一阵轰鸣中发动了摩托车。
男子摇了摇头,苦笑著,“你说你爸都死了这么久了,你妈的身体怎么还这么棒啊?”
女人唉地一声嘆了口气,没有接这个话茬。
有些话不能说出来,心照不宣就够了。
男人也不多说什么,一踩油门,摩托车嘟嘟声中,穿过薄雾中的乡村,奔著远方而去。
这个冬天冷的忒厉害,女人缩了缩脖子,双手拢在袖子里,不再停留,转身就快步往回走。
......
男人叫李锁,这一大早出门,是去接他的丈母娘。
因为,按照几个兄弟姐妹的约定,从这个月开始,轮到他家来赡养老人了。
他这次要接的老人叫洛心莲,生於五十年代末。
那个年代,正是华夏最困难的时候,老人生下来,就受了不少苦。
好在生长在农村,多少有口吃的,总算活了下来。
到了八十年代初,嫁给了本村的一个庄稼汉。
靠著男人能干,也能保个衣食无忧。
俩人结婚第一年,他们的孩子就出生了,是个女儿。
那时,中国正实行计划生育政策,一对夫妇只能生一个孩。
可是在农村,传宗接代的理念是雷打不动的。
於是,为了生一个儿子,两口子东躲西藏,几乎跑遍了全国。
就跟某年春晚的小品-超生游击队那样,东生一个,西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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