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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灵也一直在家,连续待了一个多星期,直到这天,周丽娜才听田锦蓉说起,她这一次意外做手术,让沈佩灵动了留在家里的心思,她打算辞去羊城的工作,进入沈家造纸厂上班。
周丽娜跟沈佩灵的关係淡淡的,坐在一块也没什么话说。
这天沈佩灵要回羊城去,她要回去辞职,做工作交接,还要把羊城的房子退了,收拾行李,搬回来。
当时沈佩灵和周丽娜都在田锦蓉的房间里,田锦蓉一直臥床休息不能下床,她把姐妹俩的手握住,放在一起。
田锦蓉说道:“日后你们姐妹要齐心协力,共同把工厂经营好。”
周丽娜的手压在沈佩灵的手背上,她明显感觉到沈佩灵的手缩了缩。
周丽娜朝田锦蓉笑了笑,她对工厂没什么兴趣,她有自己的生活要经营,於是说道:“这些都要靠大姐。”
沈佩灵看了她一眼,眼里透出一些不信任,她大概不相信在沈家之外长大的周丽娜,能面对沈家巨额財富不动心。
周丽娜回了家。
店里的生意比去年好得多,现在王欣兰也培养起来了,但也就顶了她的空缺,店里主要还是以出租婚纱为主营业务。
今年的利润比去年好,大概是今年口碑做起来了,口口相传,来她店里租婚纱的人也越来越多。
当一件事情別人都在做,就成了流行趋势。
去年周丽娜做婚纱店的时候,穿婚纱结婚的人还不算太多,今年穿婚纱结婚,坐婚车,已经成了流行趋势,即使又有婚纱店开业,周丽娜的店还是南城最大的。
今年隔壁的店铺不开了,周丽娜又租下来,纳入了自己的店铺。
一晃,春去夏走秋来,时间过去了半年。
宝珠一岁零四个月,小姑娘已经学会了走路,一刻也閒不住,只要不睡觉,就到处走,探索著这个世界。
周丽娜的生活重心也放在了女儿身上,其余的与之相比,都不及女儿重要,婚纱店没太大的变化,夏天周丽娜补了一批婚纱,又招了化妆师学徒。
张圆圆已接近临盆,肚子挺得老大,她不再去婚纱店上班。
郑月华从家里搬到女儿女婿家,专心伺候女儿,等张圆圆生產,她照顾女儿坐月子。
一切按部就班,但是这天,郑月华看家里的玻璃窗户脏了,想擦一擦,但高处玻璃擦不到,就搬来了板凳,站了上去。
正擦著玻璃,不料脚底下踩的板凳一条腿鬆了,郑月华移动的时候,凳子歪了,郑月华没防备,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半天动弹不得,还是同一院子的龚老太第一个发现,赶忙去把在周丽娜家里玩的张圆圆给叫回家来,家属院的人手忙脚乱地把人送到医院去,一拍片,骨折了,需要臥床静养。
这下可糟了,圆圆眼看就要生產,郑月华偏偏在这时候出了意外。
张圆圆埋怨她,“你去擦什么玻璃呀,脏就让它脏唄。”
郑月华也很后悔,不该去擦那什么鬼玻璃,现在好了,自己臥床需要人伺候也就算了,圆圆眼看就要生產了,谁伺候她月子呢?
秦俊说圆圆,“妈都这样了,你少说两句吧。”
张圆圆嘆一口气,她倒不是著急自己没人伺候,只是心疼郑月华受这平白的罪,嘴上说话就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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