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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斗篷滑落半寸,露出她光洁的下颌和一抹倔强的红唇。
那是一种混合著王室威仪与少女纯美的独特气质,如大漠中的红柳,坚韧而艳丽。
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巴扎布眼中的算计与贪婪瞬间化为一片炙热的火焰。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病态的迷恋“真是……令人着迷的瑰宝。
纯洁如泪,却又坚毅如血红色,很快,你连同你的整个国家,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片刻后,一抹鬼魅般的黑影无声地滑至巴扎布身侧,单膝微屈,姿态恭敬,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解。
“宝郡王,以您的威名,荡平西域诸国不过旦夕之间,何必在此与她玩弄这般……费神的把戏?”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山岳般沉重的威压轰然降临!
空气仿佛凝固,黑衣人猝不及防,膝盖“咔”
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骨骼似乎都在呻吟。
他这才惊恐地想起,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黄祸”
,其行事逻辑,从来就不是凡人能够揣度的。
巴扎布最爱淫辱那些贵族女性,自己刚才,本打算拿下这个目标后主动献给他。
他是元廷暗影会派来的监军。
但此刻他无比清楚,自己连一丝一毫制约眼前这位黄祸的资格都没有。
“哼。”
巴扎布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威压瞬间消散。
他缓缓转身,目光再次投向她离去的方向,那深邃的眼眸中,杀戮与掠夺的欲望似乎被一种更奇异、更执拗的光芒所取代。
感情?他在心中嗤笑。
那不过是凡人用来粉饰自身脆弱的糖衣,一触即碎的琉璃。
他离开这名为“故乡”
的汉城已太久太久,这片充斥着铜臭与欲望的土地,在他眼中,向来是一片灰败的死寂。
……直到她的出现。
这趟西域之行,竟让他寻到了一抹独一无二的、令人心醉的“颜色”
。
她深爱她的国家,那份坚韧不拔的意志,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充满了实验的诱惑。
他很好奇,这样一颗璀璨的灵魂,究竟能承受多少折磨,才会在自己手中……绽放出最凄美的凋零?
她,应该不会像那些俗物一样,轻易就碎掉吧?
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名字——皇甫绝。
那个与自己一样,早已站在凡人顶点的男人,为何还会被“感情”
这种无聊的枷锁束缚?明明他们都已接近超脱,为何他还要选择沉沦?
巴扎布想不通,也不屑去想。
他只知道,自己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玩具”
。
——西域的联合大军,寄托着诸国最后的希望,却在北域铁骑的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秋日枯叶。
那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一场钢铁与血肉的无情冲击。
联军,如同螳臂当车的愚者,被钢铁巨轮无声碾过,化为尘埃。
就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之上,一封来自“黄祸”
巴扎布的信笺,送到了楼兰王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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