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位尊魏王,声震朝野,亲命殿外內侍不必通名,方能这般恰到好处地踏步入殿。
这时,符彦卿话音未绝,只是稍作停顿,期间看向诸藩,隨后又一脸正色道:
“诸位镇戍边疆,保境安民,陛下素来倚重,岂会行欲夺诸位兵权,自毁长城之事?”
“倒是李太尉,借著为天下武將发声的名头,实则是想独掌侍卫司,需知,这侍卫司,非一家一姓之私军。”
在京城这地,敢与李重进这般说话的,也就只有符彦卿了。
这时,李筠也踏前一步,对著符彦卿拱手笑道:
“魏王所言极是!
我等只知忠於大周、忠於陛下,岂会因旁人几句煽惑,便生了异心!”
稍后,就见一眾藩镇纷纷附和,殿內风向瞬间逆转。
见状,李重进碍於魏王在此,不好再发难,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最终看向郭宗训,只憋出那么一句,
“我...臣...绝无此意。”
符彦卿冷哼一声,不再看李重进,而是也看向天子,朗声道:
“陛下,老臣入京途中便闻朝中有人借事生乱、胁君乱政。”
“臣手握天雄铁骑,世受国恩,但凡有敢以兵权逼主、动摇社稷者,臣请旨提军入京,为陛下荡平奸邪!”
“当时我若步步妥协,故可安抚张、李二人,但到二人有了在外领兵的机会,我这个天子便也做到头了。”
“而不让步的代价,就是让李重进寧可选择鋌而走险,行兵諫之举...今诸藩不语,多是畏惧京中甲士。”
郭宗训唉声一嘆。
李重进不是张永德,后者若行兵諫,那一定是將他逼到万不得已的份上了,就像当初后汉末帝逼大周太祖郭威那般。
而前者若要兵諫...什么理由,都可以是理由,也都可以不是理由。
话说回来,郭宗训对於张、李二人兵諫一事,不是没有做备案。
比如此前让高怀德与李继勛分別担任两司要职,还有奋力拉拢各方节度等,都是他想要极力应对这一幕的无奈之法。
可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他才深切感受到了身处五代十国间,做一名手中无权的幼年天子,是何等的悲哀!
连端坐在垂帘之后的小符后,在听到李重进方才所言,也是有些忍不住了,將欲开口相助孤立无援的郭宗训。
就在此千钧一髮之际。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朗喝,伴著沉稳的靴声步步逼近,
“是谁在这朝殿上,妄言天子削夺兵权,煽惑人心?”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鬚髮半白、身形雄健的老者,身著亲王朝服,腰悬金鱼袋,大步踏入殿中。
而此老者,正是天雄军节度使、当今魏王,郭宗训的亲外公——符彦卿。
在他跨入大殿之后,未曾去看脸色骤变的李重进一眼,而是先朝著御座躬身一揖,朗声道:
“臣符彦卿,奉旨入京朝贺,来迟一步,望陛下恕罪。”
闻言,郭宗训內心缓缓安矣,笑道:“外公远道而来,何罪之有?快赐座!”
“谢陛下。”
符彦卿直起身来,方才转头看向李重进,
“李太尉,方才你说陛下听信文臣谗言,削武將兵权?”
“老夫倒想问问,先帝在世时,便定了调兵三百以上需枢密院文书之制,难道也是先帝听信谗言,要削你等兵权?”
符彦卿乃是大周唯一在世、握有实权且镇守重镇的异姓一字亲王,哪怕是先帝郭荣在此,也要多加礼遇,更遑论是李重进之流了。
倘若符彦卿早至,未必会有李重进进言一事。
而今,就连李重进,在面对这位威望达到鼎盛的魏王,也只得硬著头皮道:
陈沧穿越成了尸体。没错,就是尸体,不能动,也不能看,但是他的其他感觉还在。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他还是站起来,走出了校园。...
在这里,武道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切切实实的传承,经过与科技的对抗后,彻底融入了社会,有了各种各样的武道比赛,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楼成得到武道一大流派断绝的传承后,向着最初的梦想,向着心里的...
关于沉浸式快穿!病娇反派亲亲上瘾季嫣绑定了系统开始穿到各种小说世界里救赎病娇反派。听说反派都内心阴郁,难以接近,季嫣于是谨小慎微,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反派会这么乖这么黏人啊摔!种田文里,清冷少年天天粘着她要亲亲。西幻文里,将她带大的神明反派心悦于她,在被迫背叛他后,每说一句不喜欢你,就会被乖戾神明捏着下巴亲一次。古言文里,少年暴君情窦初开,天天缠着她变换各种姿势季嫣QAQ...
...
剑开福地洞天是六道神醉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剑开福地洞天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剑开福地洞天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剑开福地洞天读者的观点。...
梁田是个普通的外卖小哥,在某一天突然发现,全球的物价贬值了一百万倍,唯独自己的钱不受影响,且就连自己送外卖的订单佣金,也没有受到影响。于是没有什么事,是送一单外卖的佣金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送一单。且看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卖小哥,如何让人震惊不断…ampamphellip展开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