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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景低声说,“他知道你这里这么敏感吗?”
江时清迷茫地看着秦淮景,脑子一片空白,就连听觉也被无情剥夺。
秦淮景低头看着被吻得失神的江时清,内心一片甜蜜。
就算周曜染指过又怎么样,清清此刻还不是沉溺于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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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江时清走出律所的时候,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周曜仍是一身正装坐在后座。
江时清走了过去,面无表情地开门上车。
上车后,周曜跟他说,今晚想带他去一个酒局。
江时清蹙了蹙眉:“不去。”
周曜想让他以什么身份出席?男宠吗?
“为什么不去?”
周曜纳闷儿:“我看你天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这才想让你去散散心。”
“不劳烦你费心,”
江时清冷冷道:“如果不是你硬逼着我住在你家,我会有很多娱乐活动。”
周曜本来想反驳,但是又突然想起来第一次和江时清见面是在一个订婚宴上,似乎,他在认识自己之前,确实是和现在不同的,他也会出席宴会,也有自己的朋友。
周曜摸了摸鼻子,罕见地有些心虚,他将江时清抱到了腿上,声音难得多了几分温柔:“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但我今晚都跟人约好了,就去这一次,好不好?”
周曜不后悔把江时清禁锢在身边,他也不会放手,他会用自己方式让江时清适应跟他在一起的生活。
江时清没说什么,周曜决定的事他一向改变不了。
周曜见江时清默认了,高兴地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但下一秒,他就发现,江时清的耳垂似乎有点红肿。
“宝贝儿,你的耳朵怎么了?”
江时清背脊一僵,缓缓说道:“被蚊子叮了一下。”
“是吗?”
周曜盯着那红嘟嘟的耳垂看了几眼,觉得怪可爱的,“那我给你止止痒。”
说着,周曜就把江时清的耳垂含进了口腔里。
江时清松了口气,僵硬的脊背也因为他的亲吻慢慢放松下来,不自觉靠在周曜怀里。
周曜轻轻啃咬着江时清的耳垂,间或还吮吸几下,他的口腔湿润炽热,江时清被他玩弄得浑身无力,直到车子平稳停下,周曜才放开他。
“等会儿再下去。”
周曜说。
江时清脸颊一片绯红,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湿润饱满,这个样子下车去,大家都会觉得他们在车上做了什么,不过周曜倒不是在意这些,他主要是不想让江时清这诱人的模样被别人看见。
江时清喝了口水,又沾湿纸巾擦了擦耳垂,直到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他才转向周曜,“我好了。”
“别急,把这个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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