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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吸了吸鼻涕,用红透的眼睛瞪他:“不准说我!”
随即赌气似地把脸埋回他胸前,用他的衣服胡乱擦泪。
梁叙只由着她闹。
等她稍稍平静,又抬手替她擦掉鼻涕。
动作自然熟练。
是真做过父亲才有的熟练。
青羽脸一撇,愤愤道,有些瓮声瓮气:“走开……讨厌你!”
“不准讨厌我。”
梁叙将她拉回来,捏捏她的鼻尖。
过了会儿,又低头凑近些,看着女儿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真的讨厌我吗?”
青羽没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更紧埋进父亲怀中。
淡淡的酒气、滚烫的体温,混着爸爸身上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间。
她有些晕,却仍旧记得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是最后一次。
梁叙轻轻拍着女儿的肩,终于等到她呼吸渐稳,温声道:“不早了,睡吧。”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又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晚安。”
然后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梁叙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失。
他没有停留,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捂住脸,强撑着的一口气这才呼出来。
他刚刚几乎就要失态了。
女儿的触感,女儿的表情,女儿的声音,女儿说的那些话。
不断浮现在脑海里。
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烧过下腹,烧过胸口,烧得他口干舌燥。
梁叙低头看了一眼。
西裤的布料依旧平整——他没有勃起。
但那种灼热的、蠢蠢欲动的感觉,比真正的勃起更让他不安。
他深深感受到,有更汹涌、也更阴暗的渴望,像要地从灵魂深处冲出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交的冲动并不源自性欲?世上会有这种可能吗?
梁叙不知道。
至少他没有勃起。
道德、人伦,以及作为父亲的心,如一柄剑高悬在头顶,即便是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轻易跨越。
但他的确已经在渴望性交。
体液交融,肢体纠缠,无休无止。
他会在她体内射精。
他早已经结扎,很多年前就做的决定,让这件事有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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