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今玉问得谨慎,眼里却有几分笑意,显然是故意的。
“这一点怎么也和以前一样,你总是好坏。”
黄少天说,嗓音近似叹息,隐含锐意的眼神抵入她的眸底。
爱就是爱,有感觉就是有感觉,感情不会说谎,所以他也总是热情到直白,就像此刻他不再需要她回答,只用吻纠缠她的唇。
吻得太熟练、纠缠得太熟悉。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后颈,垂眸望他,视线洒在他悬颤睫羽,这个吻过于漫长,等它结束,她们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没有讲话。
这很不寻常,因为“安静”
这个词好像从来就跟黄少天这个人毫无关系。
但事实是他就是在很安静地抱她,不说话,感知她的气息与温度。
她换香水了。
黄少天早就注意到。
原先的味道停产,他知道。
她换了别的,果木香换木质花香,并不浓烈,溢出一丝幽淡芬芳,香调温柔。
他忽然就调理好了。
赛场之上显得那么恨意刻骨,爱恨交加——只是因为她们是对手,只是因为太爱了。
爱之深恨之切,做队友多默契做对手就多痛苦,说明还爱呀。
神医啊,他把自己治好了。
没办法删去的记忆,无法回到的过去,存在感都过于鲜明。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黄少天再次仰头吻她,所以她也为他微微低头,指尖蹭过他的眉宇。
情丝缭乱无需言说,把一切都交给一个吻吧。
他总是要夸,也总是如愿以偿,弄到一半抬头看她,鼻梁湿润,眼眸清亮,浮起细碎火光,问:边个最爱你?边个最啱你心水?你都应该颁奖畀我。
谁最爱你,谁最合你心意?陈今玉说:“张天赋听多了吧你。”
人家唱的是:哪个最爱你,请颁个世一给我。
黄少天伸手要去摸手机,当场放这首《世一》助助兴。
手机就在手边,陈今玉比他先摸到,举起又悬在他头顶,假装这是一场颁奖典礼,假装她手里握得不是手机而是王冠,笑着说:“好啊,给你颁奖。”
“不会吧,真的颁啊?”
黄少天也笑,他说,“世界第一都太小,颁个宇宙第一给我才好。”
她就说他得寸进尺。
黄少天扑过来压她,像一团火。
两人笑倒在凌乱床铺里。
然后,做回对手。
第二天黄少天正常回战队上班,未见得有多少春风得意,打着哈欠表情寻常,徐景熙细细观他神色:“怎么得宠了还这副表情?喜怒不形于色,不愧是机会主义者,心机好深沉。”
“徐景熙你想和我切磋可以直说啊,我又没有不打治疗的原则。”
黄少天继续打哈欠,掌心掩唇,形容散漫,抬腕时可见腕边一道红印,很浅,罪魁祸首显而易见,“搞清楚,我前女友,我们是前任关系,没复合叫什么得宠?”
徐景熙指着他脖子哈哈一笑:“公道自在人心,吻痕自在你脖颈,骗骗我得了别把自己骗了。”
黄少天开始左看右看。
徐景熙说:“黄少你在找啥呢?”
他也哈哈一笑:“我在找我的等比例冰雨大模型,你要不要把你的战斧找出来我们切磋一下?”
穿越到女尊王朝的夏秋菊表示,不装了,就喜欢南宫澈这样腹黑病娇的贤良妻宝男!...
我朱雄英,年方八岁,善于养生。大明各处,有口皆碑,皇爷爷朱元璋亲口夸赞好皇孙!养生百年,不为成仙,只为等一个人接班!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在大明养生百年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无系统天才流猥琐流不虐三不跟三自主立场一枪破万法,一枪扫天下。重生破之一族,武魂破魂枪,带领破之一族走出一条不一样的道路,让破魂枪成为最强的武魂。...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浩瀚的宇宙,未知的生命,目光可以看到的领土,将都是我地盘因为,我是守望者,守望自己心中的梦想...
刘邦造反?造什么反?长城有三十万公子铁杆粉丝,王庭有五十万誓死铁骑,你告诉我何人敢造反?老弟!造反是没有出路的,还是跟我去混个一官半职才是正经前途。项羽亡秦必楚!现在是他扶苏势大,等什么?公子亲自请我去做官?什么亡秦?我说的是王秦!呔!你这个逆贼,竟敢有谋逆之心,看我将你捉了去献给公子处置!韩信呵?两位还想跟我争宠!我十几岁就跟着公子发配长城,岂是尔等能离间的!等等!公子我真没想当什么齐王!诽谤!他俩诽谤我啊!嬴轩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三位楚汉牛人互泼脏水,果然他们三个有世仇,就算是成了同僚也不会相安无事,可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他默默打开了手绘的世界地图。老头子还能撑上几年,国内不着急收拾,那是先灭东胡?还是推了楼兰呢?哎!听说罗马那边闹起了内乱?要不派去一队上帝之鞭给他们添添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