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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闯入洞房替嫁的叶修就这样若无其事地道:“来都来了,今玉,咱俩凑合过吧?”
她却忽然道:“妻主。”
叶修坐在喜床上,陈今玉站在他跟前,天然比他高上一头,此刻居高临下,叶修想要望她的眼睛,也必当抬眸看她,他轻轻仰头,脖颈线条为之牵动,筋骨动人,偏他不自知,只是疑问:“嗯?”
“既然替二公子嫁给我,缘何还要叫我的名字?”
陈今玉笑声低柔,“表兄,你该改口叫我妻主。”
“调戏我啊?”
叶修回过味儿了,他今年芳龄几何就守身多久,被人这样调戏,心头确实起了一丝别样滋味,却还是故作镇定地笑了一声,神容不变,“搞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没有改口,只是周旋打太极。
陈今玉手掌搭上他肩头,似是要推他,眉眼分明宁寂温和,一如往日,却因由上往下看他的角度而显得强势,大有他不改口就要推倒他、即刻与他圆房之意。
窗没有关好,骤然溜进一阵细风,拨得红烛惊颤,火色朦胧,摇曳的影子旋即攀上面容,笼盖着眉目,连情态都模糊。
昏沉与缄默之中,他的神色终于乱了一瞬。
“哎、哎,别闹,怎么还耍流氓呢?”
叶修忙道,心中兀然一荡。
陈今玉还是那样笑着看他,温柔文雅,清微淡远,然而不肯退让。
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很难生出反抗之意。
也许他从未想过反抗。
叶修真不行了,将硬着头皮过日子的原则贯彻到底,他勉强叫了一声,就算顺了她的意,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脸皮厚度。
今日此时怎么会显得那样薄,又怎么好像在烧。
照理说不应该啊,不过是叫这么一声,何至于把他搞成这样。
谁承想呢,这个陈今玉说话不算话,她是很坏的,表示我们已拜过高堂尊长、天地祖宗,既已过了门,往后便是陈氏的男主人,其实你叫与不叫,我们最终都要圆房的。
“常听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才疏识浅,不曾见过那样的光景。”
她又笑道,一双秀眉明目,内中笑意分明,“表兄,不若让我瞧瞧?”
翻来覆去还是那个意思:看看你那里。
唉,日子久了都生情了,能对陈姓剑客骗局说不的人好像还没有出生,叶修想,不折腾了就这样吧。
叶修正如生产队的驴,白日跑出园子回到江湖,做逍遥自在的叶门主,还要操持家事;夜里伺候陈今玉,舔来舔去舔得舌头累,真想叫张佳乐来分担压力,把张佳乐气得要拿扇子敲他头:得瑟什么,我问你得瑟什么!
她太过分了,总要说一些很坏的话来刺激他,时常咬着他的耳垂,让他丢盔卸甲,“世人皆知叶门主潇洒无忌,举世无畏,眼下你困在我榻上以唇侍饮,方寸之间任由我摆布……”
唇齿间语声含糊,她笑着问他:“好表兄,武林姐妹兄弟无数,此间风流韵事又有谁知?”
“手往哪儿摸呢?”
话是这么说,他却未曾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只是拢着她,往他胸口那儿带。
所谓半推半就,正是如此。
陈今玉便略微抬眸,目光凝结在他脸庞,依然含着几分促狭笑意,眼底似有春风流经,叶修就也跟着笑,“别,千万别,不敢当。
举世无畏,舍你其谁?哎……抱一会儿。”
讨过饶,又亲昵地磨蹭着她的唇瓣,勾勾绕绕,缠缠绵绵,“嘴巴怎么生得那么坏呢?我尝尝。”
回到今日此时,遥想当年,叶修不禁再叹一次,重复:“这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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