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明白吗?你的叙事者凭什么从一个女人选酸奶的动作推断出她家客厅的布局?他看到了什么具体的细节让他产生了这个联想?你没有写。
你直接跳过去了。
所以读者会觉得这不是角色在思考,而是作者在自说自话。”
苏逸点了一下头,然后说:“我理解您的意思。
但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
“问。”
“如果我在第一页加一个细节,比如那个女人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来电显示是‘老公’两个字,她看了一眼没接,然后继续看酸奶的保质期。
有了这个细节之后,叙事者对她家庭状况的想象是不是就有了锚点?”
陈艳看着他,眼镜后面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那不是不满的眯眼,是一种评估性质的注视,像是她在重新校准对面这个高中生的认知坐标。
“可以,但不够好。”
她说。
“为什么?”
“因为‘来电显示老公没接’这个细节太直白了,它直接告诉读者‘这个女人和丈夫有矛盾’,没有留给读者自己推理的空间。
好的叙事细节应该是间接的,是让读者自己去连线的。
你明白吗?”
“那如果换一种方式呢?”
苏逸说。
“不写手机来电,写她的左手无名指。
叙事者注意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浅浅的压痕,但没有戒指。
这个细节可以让读者自己推断:她出门前摘掉了婚戒,或者她最近才摘掉婚戒,那圈压痕还没消退。”
陈艳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
这个动作非常轻微,大概只持续了零点五秒,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苏逸注意到了。
“这个好。”
陈艳说,语气比之前多了一层东西,不是热情,而是一种学者发现值得讨论的材料时会自然流露的专注。
“戒指压痕是一个好细节,它是视觉的、具体的、可被观察到的,同时它的含义是开放的,读者可以往很多方向解读。
这就是我说的锚点。
你明白吗?”
“明白。”
苏逸说。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的问题不在于想象力不够,而在于我没有为想象力搭建足够的现实支架。”
陈艳摘下眼镜,放在桌上,靠回椅背,重新翘起二郎腿。
这次是左腿搭在右腿上,铅笔裙的开叉在右侧,所以换腿之后开叉合拢了,但丝袜包裹的小腿依然暴露在裙摆下方,左脚的深棕色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了两下,脚尖朝下,脚背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丝袜在脚背上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透薄,透过那层薄纱,苏逸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脚趾甲的颜色了。
酒红色。
不是勃艮第红,是正红偏暗的酒红色,涂得很均匀,边缘处理得干净利落,这不是自己随便涂的手艺,是在专业美甲店做的。
大脚趾的趾甲面积最大,酒红色在上面呈现出一种近乎宝石般的饱和度,二脚趾和三脚趾的趾甲依次缩小,颜色也因为面积的缩减而显得更加浓缩。
苏逸在心里给这双脚打了一个分数。
从崇明岛走出的青训教练,而立之年,碌碌无为一朝回到半生前,足球系统,降临身边从冰块小子到寒冰射手,再往上,那是高处不胜寒齐策回到了2007年,完成那未竟的足球梦想足球与生活,笑谈中淡泊...
二十一世纪的工业设计师李植穿越到明末。没有钱?搞个飞梭织布机来,立刻赚到盆满钵满。不习惯明末的差劲卫生?发明个肥皂牙膏来让明朝洗得焕然一新农民起义?乱世人命贱如狗?水泥混凝土的棱堡保护您的生命安全!...
关于平平无奇大师兄陆长生很难受。穿越仙侠世界,拥有一张主角脸。气质超凡,迷倒众生。突破境界,就能引来天地异象。念一首诗,便惊动天下文人。随便扯两句道德经庄子黄庭经,更是引来天花乱坠,万丈霞光,神兽献瑞。出去随便历练一下,坐骑不请自来,法宝十步一个。然而就在这种设定之下。陆长生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在修行上平平无奇。本书又名明明就是主角设定,却是个修行废渣为什么我长得这么帅,修炼这么渣,你们这...
关于修仙就是很困难唯物主义修仙,给变强提供科学的依据。基本不写修炼打杀的凡人流修仙小说,侧重人情世故,不喜勿入。修仙,就是生活。生活不易,修仙很难。同阶不无敌,女人不白给。资源拿命换,敌友看利益。凡人修仙,没那么快意情仇,更多的是无可奈何。行差踏错一步,往往生死之间。新人新书求收藏书评,感谢!...
日更2万字,早08点更新悬疑推理慢穿狗血甜文大理寺刑侦档案姓名黎洛职业凶手(?)住址大理寺宿舍(牢房)黎洛穿越了,在大理寺的牢房成了常住户。第1次,他穿成了为白月光甘心替罪,无怨无悔痴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