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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瞥向坐在一旁的人。
不看不知道,竟然能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打瞌睡川圆还是长野见识过的第一人。
长野悄悄将手垫在川圆下巴下,拖住这样圆圆的一点一点向下垂的脑袋。
就像在川圆极冰川上一边寻找可口的鱼虾,一边又疲惫的昏昏欲睡的企鹅。
她轻轻扶住川圆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
即便是荧屏上连连惊叫的女主角,长野的注意力仍完全被枕在肩上的人又浓又重的呼吸声占据,长野深呼吸尝试与川圆同频,一声轻轻的如果不是打起十分注意的人都不会听到的嘤咛瞬时传入长野耳中,然后又再次没了动静。
「该死」轻轻挠在心口的滋味真的有够难耐,长野一动不敢动的绷直上身,就在拇指要将她手掌抠破之际,影片来到尾声。
几盏明晃晃的大灯齐齐亮起,长野的双眼还未从黑暗中缓过神来却能精准的蒙住川圆正紧闭的双目。
「呼…」长野发觉自己手在颤抖,她缓慢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视线下方的川圆,看样子没有发觉一切的继续沉睡在梦中。
真的累坏了吧,白天要忙于功课和兼职,晚上要通宵赶画稿,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被占用来看这样无聊的影片,长野觉得十分抱歉,所以就算肩膀怎样酸胀,明天还能否抬起也要等她休息够才可以。
长野别扭的单手从包内掏出手机,交叉着手举起怼在眼前,打开tabelog,搜索那家蛮有名气的食定食的餐馆,为累了许久的人补充一些能量。
手心痒痒的,长长的睫毛在上下扫动长野的手掌。
「我睡了很久吗?啊…结束了」川圆皱起好看的眉眼,一时难以适应周遭过于明亮的环境。
而长野的肩膀也终于得到解放,用力捏紧拳头让血液顺畅的流通。
「电影很无聊,我也想睡来着」长野又说谎了,她看着身旁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安心的睡着。
「不是说今天我请客吗?」
饱餐一顿的人开始有点犯困,但看到川圆接过账单然后付账时困意全无,慢一拍的人伸手想要夺过侍应生手中的钞票,下一秒又觉得十分失礼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今天你已经出过甜品和影院的钱了,还有,我也在赚钱呢」川圆将侍应生找回的零钱整齐的装回钱包里。
「可是,这完全够买很多甜品了!
」长野后悔为什么一定要选这家人均一万日元的餐馆,粗略盘算一下这是对面的人半个月的兼职薪水。
明明自己是想犒劳一下被自己浪费半日休息的人,结果却变成要一位一边工作一边读书的学生付账,长野真的要生气了。
「那怎么办呢,钱都付过了」又在装委屈,长野选择视而不见。
两个人坐在靠近窗边的餐桌,长野背对斜对方打下来的灯光,这让川圆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川圆整理好就准备起身,但长野并没有这个意思。
「不走吗?」川圆停下来发现长野还坐在原位,不言一句。
「在生气?」
缄默
「怎样做你会不生气,是要我去追回刚刚付账的钱吗?」川圆被这样的长野弄得有些烦躁,不明白只是一顿饭,虽是自己半个月的房租,但她不想欠长野什么————因为已经欠的足够多了。
每个月那笔数额之大的美其名曰红利回报的汇款单供应了川圆一家人的生活开支。
而现在,川圆能做的,也仅是为长野付了一次餐点的账单。
但,她连做这一点事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这只是一顿饭钱而已,这样生气没有必要知道吗?长野小姐。
」川圆站在原地抱着手臂从上而下端详着阴云密布的长野,态度坚决又不容置疑。
长野发誓她真的没有大alpha主义,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一定要强壮的alpha承担一切的保守思想,但她在怪自己自作主张的选择这家有些昂贵的餐厅,也在心疼这位仅仅十八岁的少女,她可以将什么都做了却不忍心也不愿想象川圆因为这一餐之后拮据的生活是多么难捱。
她甘愿承受一切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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