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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惨叫划破尚书府的云霄,惊得鸟雀飞走,紧接大雨滂沱。
桑昭珠跪在地上满面泪痕,揉搓着被戒尺打红的手,声音却是不亢,她问桑权,“昭珠不知做错了什么,要得父亲打骂。”
“你还不知你做了什么?”
桑府的二小姐桑昭玉指着桑昭珠鼻子道,“你做了什么,传出去要把桑家的脸面丢尽了知不知道!”
桑昭珠擦一把眼泪,厉声质问:“二妹妹,你莫要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我,我这几日在家里呆着好好的,安分守己,丢什么脸面了?”
“那你说,你这东西不是太子殿下写给你的,这上头还有太子的私印!”
桑昭玉把信纸扔在她脸上,“你还要不要脸!”
桑昭珠:“谁让你偷翻我东西的!”
她转而看向桑权带些许探究的眼,抿了抿唇,恢复平常的神色,又道:“我实在不知晓,女儿与太子殿下清清白白,在江南无数大人亲眼看着,左不过是同僚,他写信给我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你!”
桑昭玉伸手要打她,被桑权轻轻叫一声名字,转头看一眼父亲,只得一挥衣袖,“怎么就不是你的事了,太子殿下从不会叫人如此亲切,你……你是不是学了什么狐媚子的做派!”
桑昭珠冷静道:“我一个好端端的闺阁女子,为何要去勾引太子,倒是二妹妹,偷了我的东西,传出去还不知外头人是骂我还是骂妹妹的话更难听。”
桑权不动声色地皱眉,这孩子怎么出去一趟竟学会了究竟如何把话说到自己心里去——
若他把事传出去,桑家两个姑娘的颜面都丢尽了,再者万一萧观璟对她真是有情,有意娶她,外人也只会感叹桑昭珠命格贵重,桑昭玉可就麻烦了,是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漠然想:能说出这种话,萧观璟必定是有意教过她。
桑昭玉还在口不择言时,桑昭月走来道:“咦,大姐姐和二姐姐怎么都在这里,好生热闹。”
桑昭玉与她本也不对付,皱眉讽道:“往日你不是最爱多管闲事么,三妹妹今儿不还是来了。”
桑昭月不理她,又径直走过跪在地上的桑昭珠,对桑权欠身道:“爹爹。”
桑权脸上依旧一副喜怒莫辨的神色。
桑昭月起身,“女儿听说了,此事确实是大姐姐有错在先,实在是没规矩,只是……”
她弯下腰把声音揉碎了在桑权耳畔说完,又谦卑地退后几步。
桑权与她静静对视片刻,点点头,“也罢,桑昭珠,罚跪十日,昭月一会儿去我书房。”
桑昭月莞尔一笑,“是,恭送父亲。”
接着把桑昭珠扶起来,转头又和桑昭玉说:“二姐姐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桑昭玉拧眉怒道:“桑昭月,你什么意思!
爹爹就这么走了!”
桑昭玉侧头对小春道:“让大姐好好跪着,可别再出了差错,”
这才对桑昭玉和和气气地笑一声,“不是你的便是争也争不得,二姐姐可别天天想着攀龙附凤了。”
说完也不逗留,往屋外走去。
桑昭月来到书房,见礼道:“爹爹。”
“你说说看。”
桑昭月柔声道:“爹爹,太子既喜欢昭珠姐姐,你何不顺水推舟,成全他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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