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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安静下。
宁音眯起眼笑:“骗你的,你可是我师兄,怎么舍得…拿你当炉鼎。”
姜予安泄了口气,心放回了肚子里,勉为其难地干笑了一声:“呵呵,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笑话冷的他汗都有点下来了。
宁音没说话,单手支颐,指尖在扶椅上轻点,笑得挺温柔。
姜予安缓了下思绪,又道:“说正经的,既然你十四年前就知道了,那为什么早不告诉我。”
他语气怨念。
“这事你要问师父。”
宁音瞥了眼他腕上莲纹:“师父不说,我只好当不知道。”
姜予安怔住。
师父居然也知道这事…
他自襁褓中时就被师父捡回,师父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如果师父知道他灵人体质的话,为什么选择不告诉他?
宁音显然知道些什么,却只斟酌道:“师父七天后出关,剩下的,我不便告知,你最好自己去问师父。”
听他这话,姜予安更是抓心挠肝,他像被萝卜吊住的兔子,唇动了动,张口便要求问,结果一句“师弟”
还没求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叫师兄也没用。”
宁音道。
姜予安噎了噎。
宁音起身来到他身前,忽而俯身,手指在他眼下抚过,道:“玉佩早点拿回来……好好戴着。”
他离得极近,乌睫半遮,眼眸极是惑人。
姜予安眼下被他抚得有些痒,刚要拍掉他的手教育两句,便见宁音收回手,指尖沾了点血。
…原来是他眼下溅了点血,宁音只是在帮他擦干净血污。
“……”
姜予安素来知他喜洁,当下无语了片刻,还是说了声“谢谢。”
宁音指尖撵过艳红血痕,眼眸明灭含笑:“不客气…”
男人唇角的笑容如春风融雪,溶溶醉人,而身上层层叠叠的鲛纱雪衣又沾着艳红血迹,衬得整个人诡艳又清冷,似染血的月,有种…矛盾的美感。
姜予安看得愣了愣。
—
宁音走后,姜予安独自枕睡养伤,可心里想着宁音说的话,却怎么也睡不着。
灵人的体质显然很特别。
而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亲人,都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清楚,却都同时选择隐瞒…
姜予安百思不得其解,辗转反侧,忽而又想到了那个诡异的梦…
他心思一动,坐了起来。
回忆想起……梦里那个女子以血浇灌的苍暮古树,好像就是他师父木清真人的树妖本体。
——魂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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