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官府问你话了吗?”
扎平道:“没有。”
洪培丰叹气,“崔蕃真是不仗义,竟是一点也信不过我了。”
那桌前吃饭的道:“洪老爷,其实崔老爷还是心里有你,在押司这么久,也一个字都没说。”
众人一同附和,好容易有了说话的机会,也许是肉香四溢,一时忘乎所以,七嘴八舌答起话,洪培丰一手端着碗,一手拿过老三叔手里的刀,劈头朝桌前吃饭的砍去,一刀砍中面门,插在额头骨,当即血流满面,原地晃了两晃,直挺挺扑在热锅里,另一个满嘴的肉还未咽下,手脚并用地从凳子上倒栽下来,向后爬,虾公刚把青菜扔进锅,抄起火热的釜砸在他头上,热汤釜瓦一地,又一个鲜血淋漓地倒下,虾公手烫得发白升烟,面无表情地扭身拽关公脚边的布擦,洪培丰低头又吃,庙中一时鸦雀无声,众人聚在一团,还是方才的姿态,方才的动作,半分未敢动,洪培丰吃完了,咂了两下嘴,说了句有点咸,放下碗,关公像后冲出拿刀的七八人,径直冲进人群便开始劈砍,洪培丰扭过头对老三叔道:“再切点嫩肉,等会儿祭上去。”
身后一片刀兵响动,嘶声惨叫,老三叔面不改色,低头只顾切肉,听见吩咐嗯了一声做回答。
虾公走过来,递了杯茶,洪培丰接过漱了漱口,把空杯还给他,说道:“崔蕃真是不仗义,他妈的想跑。”
虾公道:“他那个二表子是他心头肉,要跑路肯定要先着她打听。”
凤水章立在人群中,从桌前人一死便知不好,当下握住怀中短刀,已先移到门边,背身拽了拽门,发现拽不开,便朝屋顶望,像后冲出人来时,凤水章掏出怀中刀,一路退至柱边,一个大汉提刀便砍,凤水章一个闪身,那刀砍在柱子上,大汉抽刀再欲劈,凤水章已绕至柱后,只待那大汉赶来,一个探手推开来人臂膀,斜刀□□向腹部,连抽数十下,早将一魁梧大汉痛得动弹不得,凤水章夺过他的刀,照头便是一挥,把短刀往左手一拿,提着大刀冲将出去,柱外更是血光满天,地上倒去一大片,那些持刀的本就来得突兀,这群人且手无寸铁,岂不如砍菜劈瓜,没多少功夫便去命呜呼,于是持刀的便朝凤水章来,起先不过一个看到便一个过来,落单的单个来到凤水章面前,自是不能敌,凤水章力大无比,一刀砍将下去竟生生斩断头颅,那刀也血满锋,卷刃磨尖弯去半截,凤水章甩手丢开,弯腰就地捡起死人刀,迎面跟正撞上来的便是一碰,先左手用短刀挡住一劈,右手跟着就是横砍,身后有人包抄,凤水章左手甩出短刀正插在身后人眼中,呜呀呀便是一阵喊,凤水章又砍死一个,弯身去把砍在人腰上的刀抽出来,地上血太多,地滑,他抽了一下没有动,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硬撑着手,头上全是汗,他抬起手摸了一把脸,把地上不知谁的血涂了半张脸。
身后的声音偃旗息鼓,只有零散的几声吼,在听到滑稽的摔倒声时,洪培丰才注意到身后,转回身,看见扶着地站起来的凤水章,以及如临大敌的持刀人们。
洪培丰看着凤水章,凤水章右手提了把滴血的刀,正望着他。
“你好大命。”
凤水章一眼不发,盯着他。
“你以前干什么的?”
凤水章嘴唇动了动,“军队的。”
门开了,飞人冲进来,将凤水章围住,一个走到他面前,凤水章正欲抬头,这人凌空转身飞踢,踢开那把刀,又一个飞人踢向凤水章膝窝,让他跪倒在地。
洪培丰指指这些新进来的小个子们,对凤水章道:“你跟着崔蕃没见过吧,这是飞人,别看他们个子小,各个武艺精湛,易兴帮最早其实练得就是这门功夫,只不过到我手里,我不爱练功夫,也不愿整个帮派没日没夜吃这个苦,练这个功,我爱赚钱,爱带着大家发财,你当兵赚得多吗?”
凤水章不言语,一个飞人走到他身后,摁低他的头,另一个挥起刀。
“等一下。”
飞人放开他,凤水章抬起眼,洪培丰道:“你有点本事,这么死可惜了。
我差你有用处。
答应我,今日你不必死,不答应,你就死。
你怎么说?”
凤水章不是傻子,猜得到要他做什么,“崔蕃是我拜门大哥,杀他我要下十八层地狱。”
“不用你杀他,我要你去杀别人。”
血从额头上落下来,经过凤水章眼睛,他眨了两下,看不太清,眯起一只眼,模糊中看见洪培丰走过来,“你去帮我杀了郑丘冉。”
凤水章愣了一下,“谁?”
“你见过的,拜门那天。”
凤水章犹豫道,“我见过他……跟洪三小姐在一起。”
洪培丰道:“那就找个三妹不在的时候动手。”
说着眯眯眼睛看凤水章,“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凤水章沉默。
洪培丰摆了摆手,让飞人退开,“三天。
给你三天。”
***
忙里偷闲,蔡利水正在给隋良野看他养的富贵竹和红掌,指道:“这玩意好养活,水培的,也干净。”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
推荐一下隔壁预收认错白月光后孤重生了和死对头总是偷偷黏着我求收藏啊!!文案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反派大boss,她们和主角势均力敌,都有一个艰难绝望的过去,然后黑化成功,成为主角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阻...
...
惊!一朝穿成炮灰女配,她一路开挂卷天卷地卷女主,一跃成为众天才的噩梦。...
大理寺断案实录作者三七之间完结番外 简介永安坊有家东隅居酒肆,当垆是一个貌美爱笑的小娘子,年轻郎君频频侧目。 这日,一个俊秀郎君执玉而来表达爱慕,一转头发现酒肆里坐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