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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要说什么。
他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说一些让人羞耻的、得意的、想让她闭嘴的话。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的嘴唇就那么贴在他耳朵上,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耳道,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体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撞击着。
那种沉默比他听过的任何一个字都让他觉得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已经不疼了——或者说,疼痛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更麻木的、更深层的、接近于被填满的感觉。
他的身体在快感中变得柔软而顺从,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已经被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电流般的刺激所覆盖,他的腰不再试图逃离,而是开始以一种不自觉的、本能的节奏迎向她落下的方向。
他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脚踝在她背后交叉,把她拉得更近,更近,近到两个人之间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
他的嘴里溢出了声音。
一种接近于哭泣的、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小猫,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无人回应的叫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声音,他控制不住,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缠在她腰上的腿、控制不住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他想要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冲动。
杜笍的速度又加快了。
余艺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它变成了一根绷得太紧的弦,每一次撞击都是一个音符,那些音符越来越高、越来越密、越来越尖锐,最后汇成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又像被剪断了弦一样,轰然坍塌。
他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来,像海浪一样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他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
杜笍没有停。
她在他的高潮中继续动着,那种过于强烈的、在极致的敏感点上反复碾压的刺激让余艺发出了接近于痛苦的哭喊。
他想推开她,想告诉她够了、太多了、受不了了,但他的身体在高潮后的脱力中完全不听使唤,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嘴里发出细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呜咽,任由她在他的身体里进出,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他终于在她不知道第几次的撞击中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任由她摆弄。
杜笍在某个时刻终于停了下来。
她伏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沉重而紊乱。
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了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那颗心跳得又快又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出去。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沙哑的、像气音一样的声音:“你到底……怎么了……”
杜笍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更深地、更用力地埋进去,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
他的脖子上感受到了一瞬间的湿润——像一滴眼泪,又像一滴汗,他不知道,他看不清,他的视线被泪水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摇晃的、不确定的世界。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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