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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笍拉着他的手,穿过客厅,走向卧室,一路上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杜笍的掌心干燥温热,余艺的手心湿了一片。
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杜笍把他推到床边的时候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但那种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有意识的、让每一个动作都被充分感知的、像慢镜头一样的节奏。
余艺的后膝弯碰到床沿,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床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杜笍。
她逆着光,下午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两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燃烧着。
杜笍低下头,俯身覆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余艺感到了一种陌生的安全感——一种被完全包裹住的、密不透风的、像回到母体一样的踏实。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一路向下,沿着眉心的竖纹、鼻梁的顶端、鼻尖、人中、上唇、下巴,每一个吻都又轻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情。
她吻他的时候,手已经在解他的衣服了。
扣子被一颗一颗地解开,从他的衣领一直解到腰际,每解开一颗,就有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他裸露的胸口上,那片苍白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杜笍的嘴唇从他下巴滑到喉结,在喉结上停留了一下,舌尖感受到他吞咽时的滚动,然后继续往下,沿着他的锁骨,沿着胸骨的线条,一点一点地往下推进。
余艺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时而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时而又会突然停一拍,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吻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像花瓣落在雪地上。
杜笍的嘴唇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凸起时,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声音一出来他自己就被吓了一跳,嘴唇快速地合拢想把它咬回去,但杜笍的舌尖在那一点上轻轻一拨,他的意志就被击溃了,那声被咬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杜笍在他身上的动作永远是那种不紧不慢的、精准到让人发疯的节奏。
她能在他最受不了的时候放慢,能在他以为她要停下的时候加快。
她的嘴唇、舌尖、手指在他身上工作着,像一位技艺精湛的琴师在调试一把名贵的琴,每拨一根弦就知道它的音准在哪里,该往哪个方向拧,拧多少。
余艺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了。
先是衬衫,被从肩膀上褪下来的时候他的手臂配合地从袖子里抽出来,那是他第一次主动配合她的动作。
然后是裤子,他微微抬了一下腰,让杜笍的手指能够勾住裤腰的边缘,把那条束缚着他的布料从腿上褪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他的身体好像比他的大脑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
他完全赤裸了。
杜笍跪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她自己解开了几颗,锁骨以下那片羊脂玉般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和余艺苍白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一路向下,经过他的喉结、胸口、小腹,落在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顶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部位。
余艺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本能地想要去遮,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杜笍按住了,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上。
“别遮。”
杜笍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余艺闭上了眼睛。
杜笍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余艺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他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他的手从杜笍的指间挣脱,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按住她,或者只是单纯地需要一个地方来安置他那双无处可去的手。
杜笍的口腔很热,很湿,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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