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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玉一股脑从地上爬起,一边吐槽一边低头翻来覆去的找袖口的所在地。
因为身量差距实在太大,薄红的外套罩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是小孩儿披着床单扮演古装剧里的角色,末尾也拖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神仙衣服的特权,竟也不染一丝灰尘。
韫玉穿好衣服,心里还是别扭的慌,感觉空荡荡的:“师傅,你这衣服,能不能自由调节大小啊?”
“不能,因为它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你不能给它太大压力,总是望衣成凤是不对的。”
纪晏靠在身后崎岖的石壁上,看韫玉一直低头皱着眉理衣服,出言打趣道。
韫玉:真是够了……但也总比里面湿了强。
韫玉是很懂见好就收的。
他“生前”
没有穿汉服的爱好,别扭的适应了半天才回归正事:“所以接下来呢?你还能记得路吗?”
韫玉六顾茫然,这上下前后左右分明是一个样子,晦暗的光线下到处是无缝衔接的白骨和枯草,他觉得以纪晏的记忆力,两人被困在这里一辈的可能性更大。
纪晏:“我记得以前冥界没有这条路来着……”
“纪晏!”
韫玉忍了一路终于是没忍住叫出了大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我现在就一头撞到奈何桥,我没命了你也别想活,真要死就一起死!”
纪晏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拿起扇子往韫玉那边扇了两下,企图让他消气,然而效果适得其反。
“……再扇我现在就给撕了。”
韫玉偏头躲掉,心中余气未消,这阴曹地府本就鬼气森森的,加上自己刚在水里落了个透心凉,这人扇个风他都能发高烧感冒!
考虑到现在的身体状况,倒计时扣个六天不是问题的。
纪晏收回手,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多少有点雷区蹦迪了,难得露出正色:“我们找不到,让他主动来找我们不就好了?”
纪晏自认为建议非常诚心,但作为有众多不正经先例在前的惯犯,这番说辞在韫玉来看仍旧处在嘴欠的范围以内。
只是他现在真的很累,也可能是生命临近最后几天精神开始萎靡,总之韫玉没了和纪晏贫嘴的心思,疲倦的打了个哈欠,蔫蔫的说:“请开始你的表演。”
“铜钱给我。”
纪晏冲韫玉张开手心,说道。
韫玉有些诧异的看着纪晏,换作别人在这种情景下可能会被这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但韫玉没有,因为他是真的有一枚铜钱。
那年在山上拜完师后,神棍还给了他一枚铜钱,说是有了这枚铜钱才能证明两人的师徒关系,保佑韫玉往后平安顺遂。
在之后的十八年里,韫玉一直觉得这是屁话,虽然他确实活了,但大病小病排着队的不间断,好几次都能轻松取掉性命,可远远谈不上平安顺遂。
韫玉看自己这个只存在于旁人口口相传的师傅就像是雾里探花,在信合不信的钢丝上左右摇摆。
这也是为什么韫玉对纪晏百般不待见却还是硬着头皮同行至今的原因,作为另一枚铜钱的化身,这人真的就是他透明了十八年的师傅。
时至今日,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对那些事情有太多感触了,不曾想活到现在命运还会以这种方式让他们相遇,韫玉心路历程简直是千言万语都无法描述。
看韫玉一脸的欲说还休的神情,纪晏扬眉,不可置信道:“你该不会不戴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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