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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奂没反对,“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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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蒙蒙亮,云栖便去采了新鲜桑叶回来,挂在窗前晾着,又给阮灵溪做好早饭,才和谢如风一起进了城。
阮灵溪不放心西屋的蚕,扶着桌子扶着墙,跛着脚来到西屋。
照例每个筐都检查一遍,蚕在箔面上蠕动着,没发现死蚕一类的情况,只是蚕身上微微变了黄,预示着马上就要进入眠期。
阮灵溪清理好蚕沙,切了些桑叶,薄薄地撒上一层,量也比以往少了许多。
将眠的蚕,胃口大不如前,喂多了反而会压着它们,捂出病来。
“灵溪姑娘。”
赵文奂过来找阮灵溪。
闻声,阮灵溪扶墙慢慢走出去。
赵文奂停在院子里,见阮灵溪行动不便地从屋里出来,他赶忙过来扶她在台阶上坐下。
赵文奂:“我和云婶已经挨家挨户告诉村民,让他们暂且不要上山,现在你将昨日上下山的路,还有村民平日里常走的路,一并和我说下,我逐一去查看一遍。”
阮灵溪点头,细细说与他听。
抬眼时瞥见陆怀仁摇着扇子,身后跟了几个家奴,大摇大摆地过她门前而不入。
阮灵溪灵机一动,对着门口大声喊了句“陆怀仁!”
随后对赵文奂说:“我们试他一试,说不定连上山都免了。”
赵文奂明白她的意思,笑着点头。
陆怀仁听见阮灵溪喊他,又退了回来,待看清院内的男人正是那天扼喉的乞丐后,趾高气昂的神色瞬间弱下去,踟蹰着不肯进来。
“你进来!”
阮灵溪说。
陆怀仁还是不敢进门,他收起扇子,指着赵文奂,“他怎么会在你家?”
“他见我受伤行动不便,特意过来看看,有何不妥?”
阮灵溪看着赵文奂,话却是对陆怀仁说的。
听闻受伤,陆怀仁这才顾不得那么多,几步就跑到阮灵溪跟前,焦灼地问:“哪里受伤了,伤的怎么样?”
阮灵溪指着受伤的脚,“昨日我在村后的那条山路上踩中了捕兽夹,也不知道是谁这样歹毒,竟然在村民常走的路上安放凶器陷阱。”
陆怀仁一听,脸上闪过微妙神色,“你也太不小心了,严重吗?脚可还在?”
赵文奂敏锐觉出变化,视线转而放在陆怀仁身后的那个家奴身上,那人面无表情,眼神阴冷,浑身透着凶狠的戾气,正紧紧盯着阮灵溪。
阮灵溪并未去注意他,只是摸着脚受伤的那条腿,叹气,“脚当然还在,只是夹子上有剧毒,恐怕我命不久矣。”
“有毒?怎么会有毒?”
陆怀仁向来对阮灵溪穷追不舍,此刻听到她不久就要归西,终于急了,转过身就抓住身后那人衣领,嘶喊,“周立,谁让你私自往夹子上抹毒,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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