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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饭团,故意装作疑惑,“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猜的。
看你平时总点清淡的,应该会喜欢这个。”
“是吗?”
我拆开饭团的包装,咬了一口,“可我以前也很爱吃这个,在我记不清的以前。”
她的脚步顿了顿,伸手帮我擦掉嘴角的饭粒,“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喜欢的,我都记得。”
我看着她指尖的温度,忽然想起梦里她给我吹凉粥的样子,又试探着问,“那你还记得我不爱吃什么吗?比如香菜?比如太咸的东西?”
“记得,”
她立刻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你不吃香菜,不吃太辣的,粥要熬得甜一点,鸡蛋要煎成流心的。”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细节,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我自己都只是在梦里模糊记得,可她却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我攥着饭团的手微微发抖,“我们明明才认识几个月。”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因为我记了很久。
夏宜,不管我们走散多少次,我都会把你的喜好刻在心里,等你回来。”
我别过脸,不让她看到我掉眼泪,声音闷闷的,“可我还是不记得,不记得我们以前怎么相遇,怎么在一起,怎么……分开的。”
她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动作自然又亲昵,“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我会慢慢讲给你听,讲我们在老房子里的日子,讲你画的每一幅画,讲我们一起看过的每一次日出。”
我靠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气,和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原来那些不是错觉,原来她真的记得,记得我们所有的过往。
下午的阳光更软了,斜斜地漫进办公区,整间屋子都浸在一层暖融融的光里。
我对着画稿发了半天呆,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碎片,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什么也画不出来。
大概是盯着屏幕太久,脑袋有些发沉,连带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我轻轻托着下巴,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林醉那边。
她还在埋头处理图纸,侧脸安静又专注,肩线舒展,让人看着就觉得安心。
没过多久,她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忽然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慌忙低下头,假装认真改画,耳根却悄悄热了。
她站起身,轻轻走到我桌边,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到周围同事,“怎么一直发呆?累了?”
“有点……”
我小声承认,“脑子空空的,画不进去。”
她垂眸看了我一会儿,目光落在我发白的唇色上,微微蹙了下眉,“
在这儿坐着,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不等我问她要去哪儿,她已经拿起外套,转身走向电梯口。
羊绒外套的下摆轻轻扫过我的桌沿,留下一丝清浅干净的栀子花味。
我趴在桌上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心里轻轻一跳。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问,却什么都懂。
大约十几分钟后,电梯“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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