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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林醉的怀里醒过来的。
鼻尖缠着她身上永远清浅干净的栀子花味,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颈侧,手臂还软乎乎地圈着她的腰。
昨夜那些失而复得的记忆,像被阳光晒透的棉絮,轻轻软软地铺满整个脑海。
老房子里飘不散的粥香,橘猫岁岁蜷在脚边的温度,梧桐树下牵手走过的影子,还有那杯让我瞬间心安的午后黄油拿铁,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我没有立刻睁眼,只是悄悄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安心感。
失而复得的滋味太好,好到我恨不得把每一秒都拉长,揉碎了,细细珍藏。
我终于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试探、步步忐忑不安的夏宜了。
我记起来了,记起了我们的约定,记起了我们的岁岁年年,记起了林醉等了我无数个轮回,记起了她把我的所有喜好都刻进骨血里,连我自己都快要遗忘的小事,她都牢牢攥着,从没有松开过。
心脏被涨得满满的,软得一塌糊涂。
我忍不住微微抬起头,借着清晨微弱的光线,一点点描摹她的眉眼。
长而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线条柔和的下颌,连睡着时都带着让我安心的温柔。
这是我的林醉,是我跨越轮回也要找到的人,是我无论忘记多少次,都会重新爱上的人。
心底的爱意翻涌得厉害,我克制不住地轻轻凑上前,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极轻、极软、像羽毛拂过的吻。
没有声音,没有惊动,只有我自己心跳如鼓。
林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刚睡醒的眼底还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看清怀里的我时,那层朦胧瞬间化开,漾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缱绻得让人心尖发软,“醒了?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
我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失而复得的依赖,“一想到身边是你,就舍不得闭眼。”
“傻丫头。”
她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鼻尖轻轻蹭着我的发顶,“以后每一天,我都在。”
我没说话,只是脸颊更烫,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一点小小的慌乱,一点藏不住的喜欢。
林醉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慢慢加深。
她微微偏头,抬手轻轻托住我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俯下身,回吻了我。
她的吻比我的更轻,更软,更小心,像是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唇瓣轻轻相贴,暖意从唇间蔓延开来,一路暖到心底,把所有不安、所有忐忑、所有遗忘过的空缺,全都填得满满当当。
没有急切,没有侵略,只有清晨最温柔的缱绻,和刻在骨血里的熟悉。
仿佛这个吻,我们已经在无数个清晨,重复过千万次。
我闭上眼,伸手轻轻攥住她的衣角,乖乖任由她吻着。
鼻尖萦绕着她的味道,耳边是她轻浅的呼吸,全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这一缕揉在晨光里的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我,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微暖,声音低得像耳语,
“原来我们夏宜醒了,就会偷偷亲我。”
我脸颊烧得厉害,把脸埋进她颈窝,小声嘟囔,“我……我就是忍不住。”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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