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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河一高校门前的绿荫小道上,一眾黑衣泼皮骑著改装摩托车,肆无忌惮地进行“高分贝炸街”
,噪声之大,连校园里的学生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於这群无事生非的街溜子来说,这种声浪能最大程度地刺激他们的荷尔蒙,以此来安抚內心的空虚与焦躁。
“雄哥,你…你看对面那辆车!”
光头蒋三儿指著对向疾驰而来的红色麵包车大声喊叫道,“怎…怎么像是劳成东那小子的!”
这话一出,车队最前方的郑雄紧张起来,他猛然减速,嘴里不乾不净地骂道:“臥槽!
还真是这瘟神!
他妈的,整个城关口就没见这么骚红的麵包车!”
见老大已经靠边骑行,蒋三儿等人更不敢硬刚,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200米、100米、50米……
红色麵包车急剎,紧接著,一个极限飘移便横挡在车队的正前方,一眾泼皮们惊出冷汗,可麵包车司机却从容下车,男人面庞冷峻,目光如炬,身上的皮夹克泛著黑光,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来找郑雄等人算帐的劳成东!
“劳二东!
你他妈別太过分!
你不就仗著你哥嘛,哪天给老子逼急了,麵包车给你砸咯!”
郑雄捏著红彤彤的麻坑鼻子咒骂道。
成东根本没接话,一个箭步扑到郑雄跟前,陶钵般的拳头不由分说便往郑雄脸上招呼。
“哎哟!”
郑雄惨叫一声,从摩托车上栽了下来,他疼得齜牙咧嘴,一摸鼻子满手都是血。
平日里都是“郑狗熊”
欺负別人,他何曾吃过亏?这会儿,啐骂一声,撅屁股扭腰站起身来,准备开始反击。
那郑雄膘肥体壮,如同野猪般扑將过来,而成东毫无惧色,先是侧身闪避,紧接著又猛然迴转身形,一记鞭腿不偏不倚正中对方的后腿窝。
成东曾在嵩阳武术学校练过散打,这招“玉环鸳鸯脚”
正是他的拿手绝技,別说是郑雄,就是他爹郑屠夫来了,也挡不住这一击。
眨眼间,郑雄已趴伏在地,而成东则顺势骑在郑雄身上,举起拳头就是一顿暴打,“我叫你欺负我兄弟!
叫你家卖死猪肉,打死你个死猪崽!”
拳头如暴雨倾泻,郑雄双手抱头,连连求饶,不时还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见老大都认怂了,那些欺软怕硬的黑衣泼皮们又怎敢造次,也只有蒋三儿怯生生地劝道:“东…东哥,我们这次也是拿钱办事,后面搞事的是大老板,就刚才,他还报警把赵素梅和你那个兄弟都抓走了呢!”
如果蒋三儿只是单纯地求饶,恐怕郑雄还要继续挨打,可他提到挨打的小兄弟,成东就不得不停手。
“警察现在在哪?”
成东直勾勾地盯著蒋三儿问道。
“就…就在学校大门口!”
蒋三儿看了看满头包的郑雄,连忙回道。
成东没再跟蒋三儿废话,起身朝郑雄啐了一口唾沫,骂道:“这次就先饶了你,我要是再听到说你找他们麻烦,小心我来松你的皮!”
说完,成东头也不回,径直朝麵包车走去,点火、掛挡、提速,一溜烟的功夫连车带人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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