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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遇圆:“有机会让她做给你吃。”
郑秋雨瞪大惊恐的双眼:“啊?”
安遇圆笑了起来:“开个玩笑。”
但很快她又道:“也不好说。”
导航显示回酒店还有十分钟,司机没有播放任何歌曲,显得车厢里安静极了。
刚才聊了那么些,像是榨干了安遇圆所有力气,她静静靠着看窗外,收起了所有表情,眼睛缓慢闭上,又缓慢睁开。
不知道在外人看来,会不会有种淡淡的忧伤。
忧伤吗?
安遇圆保持这个姿态不变,抬手把后座的灯开了。
“小雨,”
安遇圆把手收回座椅上:“给我拍一张。”
老操作了,郑秋雨马上拿出相机,并顺手把一个便携打光灯递给安遇圆。
“好美,好美,”
郑秋雨扭来扭去咔咔咔:“脸给我点,太漂亮了。”
安遇圆再开点窗户,外头的风吹了进来,吹得安遇圆落在肩上的长卷发往后飘去。
郑秋雨趁机又拍了好几张,直到镜头里安遇圆的笑容突然变大。
“好啦。”
安遇圆停下摆拍的姿态,伸出手。
郑秋雨自信给相机,把安遇圆逗得笑,不过确实拍得很好,是安遇圆要的背景,眼神和气质,还有那份忧伤。
“还得是你啊。”
安遇圆给郑秋雨竖起大拇指。
“那可不,”
郑秋雨又说:“那不得看看我是谁一手带出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
郑秋雨晚上约了a市的朋友,安遇圆没有安排其他,把安遇圆送到酒店之后,郑秋雨就拿上伞玩去了。
虽然两个人平时话不多,但郑秋雨这么一离开,安遇圆感觉世界好安静。
她踩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香香地把一身疲惫洗掉,又精神起来了。
好好弄了一下头发,再精心挑选一件漂亮吊带睡衣,给脚踝喷上微乎其微的香水,再把下午叫来的红酒拆了。
站在落地窗前,一杯高脚杯在手里,安遇圆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俯瞰城市夜景,变幻莫测,虚虚实实。
是的,她就是这么装。
第一杯结束,她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快九点。
她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网上流行的一句话,什么什么什么,如同在机场等一艘船。
于是安遇圆又倒了一杯。
“叮咚……”
就在鲜艳的红色沿着透明玻璃下滑时,门口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安遇圆手一抖,差点把酒洒了。
不过她还是轻重缓急地先把酒倒好,擦擦瓶口,再不疾不徐地走到门口。
门铃只响一声,离此刻安遇圆到达门边,已经过去快一分钟。
“谁啊?”
安遇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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