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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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斯卢瑟1已修（第5页）

很大。

很稳。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想起什么。

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一个人，把手伸给她。

那时候她很小，站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只手伸过来，等着她搭上去。

她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

但她记得那只手的温度。

———

她伸出手，搭在卢瑟的手上。

很小，很白，很凉。

卢瑟握紧她的手，抱起艾瑞斯。

“走吧，”

他说，“先去为你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艾瑞斯跟在他旁边，走得很慢。

她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都需要力气。

卢瑟没有催她，走几步就停下来等她。

走廊很长。

白色的，没有窗户。

偶尔有穿着白大褂的人经过，看到他们就低下头，匆匆走开。

没有人看她。

没有人说话。

———

[你信他吗？]大都会问。

艾瑞斯没有回答。

[你该信他。

]大都会说，[他确实救了你。

而且——]

顿了顿。

[他没有骗你。

你真的是他的女儿。

至少这具身体是。

]

艾瑞斯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