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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斯卢瑟2（第3页）

她说，“是谁也没关系。”

卢瑟看着她。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艾瑞斯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生气，不是失望，而是别的——某种她形容不出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艾瑞斯眯起眼睛。

她喜欢这样。

———

她对身体的适应很快。

也许是因为她原本就不是普通人。

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她的。

不管怎样，几天之后，她已经可以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做一些简单的事。

但她还是喜欢依赖他。

喜欢他来看她的时候，往他身边挪一挪，挨着他。

喜欢他摸她的头，手很大，很暖。

喜欢他问她今天怎么样，虽然每天都是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

她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跟着唯一认识的人。

———

卢瑟不介意她的依赖。

他看着这个小小的女孩，看着那双蓝色的、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她每次见到他时亮起来的神情，看着她往他身边蹭的样子。

红色的头发。

蓝色的眼睛。

一个和他多么相似的孩子。

而她还完完全全地爱着她的父亲。

不在意超人，不在意那些报道，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她只在意他。

他的女儿。

———

有时候，卢瑟会想起一些事。

关于那些失败的实验，关于那些没能活下来的孩子，关于他曾经永远不会想拥有的东西。

她也是一个失败品。

基因病，身体太弱，差点死掉。

但她活下来了。

而且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