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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的光景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课桌椅歪歪扭扭挤在一块儿,整个教室乱作一团,等着班主任来领早读。
教室后排的位置,丁伶把自己藏在角落里睡到不省人事,阳光漫过他柔软的发顶,散发柔和的温度,同样迎着光芒的,还有踩着预备铃最后一秒踏进教室的陈铭。
陈铭顶着鸡窝头,懒散落座,目光忍不住后瞟,他的斜后方,乘笙又在埋着头写卷子,无趣得很。
陈铭注意到,虽然乘笙一直以来都表情淡淡,但是今天更甚,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冷得仿佛淬了冰,不知道什么人招惹到他了。
陈铭第一个想到的人物自然是丁伶,丁伶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由原本还算矜持的侧躺,换成了四仰八叉的豪迈睡姿。
他额头压着左臂,右手胳膊大大咧咧伸展开,蛮横摆在乘笙的桌沿上,手掌还搭着人家的卷子边角,硬生生占了半壁江山。
乘笙对此无比反感,他本就生得人高马大,早就没有能再让的地方了。
他笔尖停顿,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只碍眼的胳膊上,他几次想将丁伶的胳膊推回去,可每次要动手时,都能看见他小臂上渗人的淤青。
淤青已经是恢复的第二天,颜色却比昨天更深。
从侧面看,那块皮肉还微微肿着,不敢想象他受伤时该有多疼。
乘笙讨厌疼痛,他共情了,终究是忍住,没对丁伶做任何粗暴的动作,只是将卷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无声反抗。
陈铭看了几秒,基于之前抢乘笙卷子的错误,他干脆利落伸出手,一把将丁伶的胳膊扒拉了回去。
胳膊落空的触感让丁伶昏昏沉沉间哼唧一声,他动作迟缓的翻了个身,眼睛丝毫没有睁开的意思。
没过一会儿杨老师板着脸走进教室,目光扫过闹哄哄的学生,将教案往讲台上重重一拍,粉笔灰荡起,教室里霎时安静下来。
杨老师对学生们毫不留情的严肃批评一顿,学生们大气不敢出,早读总算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早读过后,上午前两节主课,众人死气沉沉,显然还没从暑假的氛围中缓过神来。
直到第二节下课铃响,广播里传来熟悉的跑操音乐,大家才真正提起精神,纷纷抄起校服外套往外冲。
乘笙大概猜到要干什么,他动作放慢,他一向不喜欢这类集体活动。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同桌那张安静的睡颜,心里头忍不住生出不可思议。
世界上怎么有人能在上课的时候睡得这么香?更重要的,老师走到后排巡视时路过丁伶身边,竟然也没提醒他。
前桌陈铭伸个懒腰,双手握拳骨节“咯吱”
作响,他转过身抬脚踢了踢丁伶的桌脚,丁伶像安装上电池重新启动的人机,惊醒后茫然看向周围,反应一会儿才明白现状。
丁伶伸手狠狠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对陈铭声音沙哑道,“你先去,我去洗个脸。”
陈铭点头答应,而乘笙在他们俩交谈的间隙,早就拎着外套,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教室。
-
丁伶洗完脸后径直走向操场旁边的小卖铺,他当然不会真的去跑操,他要存着体力打工用,而小卖铺的地理位置刚好能够纵观整个操场,对他来说是观察情况的最好据点。
他像往常一样绕到小卖铺后面的小过道里,过道狭窄,比昨天多了几个废弃的纸箱。
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着急点,只是眯着眼睛朝操场上看。
他们班的集合方队就在不远处的旗杆下,从他站的角度一眼尽收全景。
队列是上学期就排好的,乘笙一个转学过来的新生,自然没有固定的站位,只能孤零零站在方队后外侧,无所适从。
“啪。”
打火机清脆声响后,是橘红色的火苗窜起,火光映亮了丁伶眼底的事不关己。
他靠着斑驳的墙壁,就这么静静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这个冷得像冰的同桌,在人多的地方似乎并没有那么从容不迫。
他微微低着头,肩膀绷得很紧,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
他一直在观察身边的情况,想避开往来的人群,可操场上人挤人,班级与班级之间的距离本就紧凑,稍不注意,就难免会撞到别人。
被他撞到的学生面上充斥着不耐,乘笙则不断点头致歉,到后面,他的头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望着他对别人低头垂眼的模样,丁伶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顿,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烧得他心口发闷。
他的妈妈就经常这样低着头,原本优美笔直的颈线,因为常年的低头和自卑,渐渐变得有些弯曲变形,老丁总爱用这一点讽刺她,说她上不了台面,说她是个见不得人的废物。
可丁伶比谁都清楚,造成妈妈自卑的原因,正是老丁日复一日的贬低和洗脑,那些刻薄的话像刀子,一刀一刀刻在了丁伶的记忆里。
他最不愿意直视的,就是看见有人这样卑微地低着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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