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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临瑜却像被她的哭声彻底刺激到,动作更加凶狠,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一边操,一边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得又重又沉:“坏掉就坏掉……坏在我身上……你是我的女人……今晚就是要把你操坏……操到你明天走路都合不上腿……哭吧……再哭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到哭的声音……”
他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凶狠地连续猛插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沉茜几乎要昏厥过去。
“茜茜……夹紧我……对,就是这样……”
“里面好热……好软……一直在喷……你看,你把床单都弄湿透了……”
苏临瑜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却依旧一句一句往她耳里灌:“宝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这里……我想天天把你压在床上……就这样操你……操到你哭着求我……又哭着求我不要停……”
沉茜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喘,身体像濒死的小动物一样剧烈颤抖,眼泪不断滑落,意识却在极致的快感里渐渐变得模糊。
而苏临瑜依旧一边凶狠地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又脏又温柔的情话,像是要把她彻底弄哭、彻底占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人凌乱而沉重的喘息。
沉茜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身体仍在轻微抽搐,双腿微微分开,小穴红肿得不成样子,不断有混着白浊的淫水缓缓溢出来,顺着股缝淌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苏临瑜喘息着撑在她上方,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眉骨上。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几乎昏过去的女孩,眼底的凶狠早就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心疼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宝贝……对不起……”
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先是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眼角,把那些泪水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才极其缓慢地把自己还半硬的粗长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离时,沉茜忍不住轻轻抽泣了一声,红肿的小穴跟着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些混浊的液体。
苏临瑜心疼得眉头紧皱。
他翻身下床,先去浴室接了一盆温热的水,拿了干净的软毛巾回来,又急匆匆套上衣服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婴儿润肤乳和一瓶生理盐水喷雾。
回到床上,他动作极轻地将沉茜翻过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一条腿被他温柔地抬起放在自己腰侧,彻底露出那片被操得狼藉不堪的地方。
“别怕……我轻轻的,好不好?”
他声音低柔得像哄小孩,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沉茜眼皮颤了颤,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很轻的鼻音:“……疼……”
“我知道,宝贝辛苦了。”
苏临瑜心疼得厉害,先用温热的毛巾从她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仔细擦拭。
动作轻得几乎像是怕碰碎她。
擦到红肿不堪的小穴时,他先喷了生理盐水帮她舒缓,然后挤了一些润肤乳在指尖,极轻极轻地涂抹在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上。
每碰一下,沉茜就轻轻抖一下,眼角又溢出泪水。
苏临瑜见状立刻停下动作,低头吻着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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