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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紧嘴唇,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你已经自由了……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伸了下去。
轻轻一碰,淫水就流了出来。
她愣住了。
孩子已经没了,为什么身体还是这么下贱?
巨乳虽然不再狂喷奶水,但依旧高高挺立着,乳头稍一摩擦干草就立刻勃起,变得异常敏感。
她试着用手掌轻轻按压乳房,那种又麻又痒的快感立刻窜遍全身,比以前喷奶时更持久,也更折磨人。
从那天起,她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
找吃的和自慰。
白天,她勉强爬出山洞,到附近的小溪边喝水,挖一些能吃的野草根、捡几颗冻硬的野果充饥,甚至去山上的山神庙里偷拿些生冷发硬的贡品,她身体虚弱得厉害,走几步就喘不过气,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摩擦得乳头又红又肿。
一回到窝棚,她就瘫倒在干草堆里。
手指一次又一次伸向自己早已红肿的小穴,学着黄世仁曾经粗暴的动作,用力抠挖、抽插。
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把干草打湿一大片。
她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捏自己挺立的巨乳,乳头被捏得又硬又疼,却带来一阵阵让她羞耻到发抖的快感。
她自慰的次数越来越多。
一天三四次,后来变成五六次,甚至夜里醒来也要再来一次。
每次高潮后,她都短暂地感到满足,可没过多久,那股空虚就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强烈、更饥渴。
她恨自己的身体。
孩子已经没了,她明明应该恢复正常,可小穴却依旧像被调教过一样,时刻渴望着男人的粗暴插入;巨乳虽然不再喷奶,却依旧敏感得过分,只要轻轻一碰,乳头就会立刻勃起,让她想起被黄世仁和那帮乡绅轮流吸吮、挤压时的耻辱快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
她吃得越来越少,睡得越来越少,营养严重不足。
自慰的次数却有增无减。
每次她在干草堆里弓起身子,手指疯狂抽插,淫水喷涌而出时,她都会在高潮的颤抖中低声咒骂自己:你这个贱货……连孩子都没了……还这么骚……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她的头发开始慢慢变白。
起初只是两鬓出现几根银丝,她以为是山风吹的、是累的。
可没过几天,白发越来越多,从两鬓蔓延到头顶,再到整个发梢。
黑发像被抽走了颜色,一缕一缕地变成刺眼的白色。
当她用山泉水照见自己的倒影时,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头发全白了,像一个幽灵。
脸颊深陷,眼睛里全是死灰和空洞。
巨乳依旧挺立着,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小穴依旧湿润空虚,每天都在渴求着不存在的粗暴插入。
喜儿跪在山泉边,伸手摸着自己那一头白发,忽然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低笑。
她终于明白:
黄世仁不仅夺走了她的身体、她的孩子、她的尊严,
还把她彻底改造成了一头再也回不去的白毛女。
即使逃出了黄家大院,她也永远逃不出他留在她身体里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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