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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眼角画着夸张的眼线,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站在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像是猎人审视着猎物,眼神中带着一丝让人不安的温柔。
“孩子,忙了一晚上,累坏了吧?”
梅香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魅惑。
她用折扇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旗袍的布料似乎随时要被撑破。
我低头不敢直视,强压下心中的警惕,恭敬地回答:“梅香阿姨,我不累,还能干活。”
梅香闻言轻笑一声,折扇合起,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手掌的温度让我感到一丝不适。
她凑近我,身上浓郁的脂粉香扑鼻而来,低声说道:“别嘴硬了,瞧你这小脸,汗都把头发打湿了。
来,阿姨带你去后院歇歇,别累坏了身子。”
她的语气亲昵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她的目光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我心中一紧,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梅香这几天的态度对我格外和善,但她的亲昵总让我感到不适,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总是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我知道她可能是曼娜的密探,但她从未对我下手,也没有揭穿我的身份,这让我对她的真实意图捉摸不透。
然而,我现在寄人篱下,又身无分文,无法拒绝她的“好意”
,只能低头应道:“那就多谢梅香阿姨了。”
梅香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后院走去,旗袍下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扭动,性感而张扬。
我跟在她身后,心中暗暗警惕,手不自觉地按了按怀中的密信,确保它没有遗失。
百花楼的后院比前厅安静许多,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廊下,映出斑驳的光影。
梅香带着我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前。
她推开门,回头对我一笑:“孩子,进来吧。”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心中警铃大作。
这间房间显然是梅香的私人居所,门上的红木雕花精致而繁复,屋内隐约传出一股浓郁的香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迈步走了进去。
无论梅香有何打算,我都必须小心应对,绝不能让她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梅香的房间比我想象中更加奢华,墙上挂着粉色的纱幔,纱幔上绣着牡丹花的图案,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屋内摆着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缎被褥,床头挂着一幅仕女图,图中的女子衣衫半解,姿态妖娆。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的梳妆台,台上摆满了各式胭脂水粉,铜镜前还插着一支金簪,旁边是一只鎏金香炉,炉中燃着檀香,袅袅青烟在空气中弥漫,香气浓郁得让人有些头晕。
梅香关上门,转身看向我,笑着说:“孩子,坐吧,别拘束。”
她指了指床边的一张红木圆凳,自己则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魅惑。
我坐在圆凳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低声说道:“梅香阿姨,这里是您的房间,我一个杂役,怕是不合适……”
梅香闻言咯咯一笑,转过身来,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扇动。
她缓缓走近我,旗袍下的身姿摇曳生姿,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像是随时要撑破那紧绷的布料。
她在我面前停下,俯下身,脸几乎贴上我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孩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阿姨瞧你长得俊俏,心疼你忙了一晚上,才让你来歇歇。
怎么,还怕阿姨吃了你不成?”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身上浓郁的脂粉香扑鼻而来,让我不由得屏住呼吸。
我低头不敢直视,强装镇定地说道:“梅香阿姨说笑了,我只是个杂役,哪敢有这种想法。”
我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心中却越发警惕。
梅香的亲昵让我感到不安,我知道她可能是曼娜的密探,但她从未对我下手,这让我对她的真实意图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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