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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夭夭,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
谢凭身上的绯红色官袍愈发显得威严逼人。
余姚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她撑起笑,道:“只是妇人身上的病症,我的月信向来不准的。”
谢凭走到床榻边,坐下来的时候,独属于谢凭的气味便四散开来。
余姚觉得自己像是被铺天盖地的蜘蛛网缠绕住了一样。
谢凭伸手握住余姚的手掌,感觉手中触感冰凉,屋子里明明烧着地暖,余姚身上还盖着厚实的被褥,但是她的脸色憔悴又破碎。
谢凭说:“府里规矩,错过了饭点就不许再用饭,夭夭,你不吃饭,是要饿死自己,好气死我吗?”
余姚头昏脑涨,肚子又疼,她张了张嘴,又阖上了。
过了一会儿,余姚又说:“想来是我前几日没注意,多吹了会风,月事又来了,我疼着呢,你要人伺候,就去找别人去。”
谢凭简直气笑了,他这边忧心她没吃饭,又痛经。
余姚那边却以为他是缺人伺候了,才来找她。
谢凭道:“说的什么混账话,君子要养精气,岂能日日沉湎于女色当中?你把我看成什么色中饿鬼了?”
余姚被他逗乐,谢凭在床下、穿着以衣裳的时候,难得这样诙谐。
谢凭见她终于笑了,又见她身上本就没有二两肉,现在大病一场,估计更瘦了。
他伸手将余姚拥入怀中,果然,手掌下的美人就像是一只纤细轻巧、容易摧折的蝴蝶。
满天星青铜灯盏上,犹如儿臂粗壮的红烛,忽然闪烁一下,发出“噼啪”
的响声。
窗外是风雪呼啸声,是积雪从屋檐下坠落的声音,而屋内,男人拥抱着女人,仿佛天地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凭心想,还差一个孩子,他和她就圆满了。
余姚靠在谢凭的结肩膀处,她听见了他犹如擂鼓的心跳声。
她斟酌着,藏在被子里的手掌将衣裳揪成一团乱麻,她开口道:“妾昨儿又梦见被那个恶鬼追着,想来是妾往日里不敬神灵的过错,妾想去护国寺小住些时日。”
谢凭问:“若是有恶鬼纠缠,请来得道高僧驱魔就是,你去佛门重地数日,心里半点不牵挂我?”
余姚自然知道谢凭想听什么话,她抬头看他:“也不全是驱魔散病气,还有妾至今尚无所出,妾想去虔诚侍奉佛祖一段时日,将来也许能替爷生个一男半女。”
谢凭听了,果然高兴,他轻笑,连带着胸膛都在震动。
他伸手探入被子中,修长、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笑道:“我日夜浇灌精血,你就是块盐碱地,也该发芽长出庄稼来了。”
余姚听他说这话,真想翻个白眼,但此刻他二人正对面望着彼此,她断不能这样。
因而,余姚垂着头靠在他肩膀上,装作羞涩的模样,实则脸上的笑意与羞涩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姚太了解谢凭了,经过她这样一哄,他就同意了她出门去护国寺小住一段时间的提议。
“妾不带秋月去。”
余姚道。
她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男人的神情,谢凭脸上的笑容果然一沉。
“好,那换另一个人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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