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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淮开玩笑说,“我这是被富豪包养了吗?”
秦灼笑着说,“这不是陈大画家名声越来越响亮,我怕陈大画家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想赶紧表示心意来讨好陈大画家吗?”
陈清淮以吻封唇,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随着年龄的增长,秦灼五官轮廓越来越深邃,更添成熟意味。
像年份久的酒,越酿越香醇。
带着黑色半框眼镜,镜片冷冷的光衬得秦灼整个人越发锋利,陈清淮走过来跨坐在他腿上,伸手摘下他的眼镜,秦灼的眉眼一松,望着他的柔情不减当年,甚至更甚,还是陈清淮最熟悉的样子。
黑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陈清淮单手给他解开,另一只手揉乱他往后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秦灼任由他作乱。
这几年两人的性格好像反过来了。
秦灼天天西装革履,从公司回来脸上还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神色,反倒是陈清淮,每天漫无目的的出去找灵感,大街小巷的窜,时不时还飞去外地,穿衣服也偏向宽松艺术风,脸上时常洋溢着懒散的笑意。
今年年后的某一天,秦灼晚上回家,看到贴着飞机行李牌的行李箱放在门口,玄关的灯开着,照亮他进门的这一段路,再往里几步,是倒头睡在沙发上的陈清淮,秦灼冷漠惯了的眉眼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柔和下来。
这城市万千灯火,也有一盏为我而留。
秦灼一走近,陈清淮就醒了,猛的睁开眼睛,一看是他,又安心的半闭上眼,“你回来了。”
这沙发够大,宽度属于睡一个人有余,睡两人有点挤的程度。
秦灼直接跨坐在陈清淮腰上。
陈清淮残留的睡意跑光。
睁大眼看着秦灼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袖扣,从上而下的解开衬衫扣子,黑色半框眼镜衬得人冷冷的,目光也是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里吐出一个字,“来。”
陈清淮看他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咽了咽口水,“你今天……想在上面啊?”
秦灼不语,只是占据主导吃了个橙子。
手从陈清淮宽松的衣摆伸进去,摸索到他的红痣,揉搓按捻,感觉到小红痣肿了,秦灼满意一笑。
衣料擦过红肿,带起一丝隐秘的痛与刺激的战栗感,陈清淮下意识的想要挺腰,秦灼微笑着摇摇头,钳住他的双手,用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领带,一圈一圈将陈清淮双手绑起。
秦灼力度掌握得刚好,不轻不重,不让陈清淮感到疼痛也不让他能轻易挣开。
陈清淮想挣开的话,用点劲的话还是能挣开的,但看着秦灼莫名危险的眸光,放弃了挣扎。
任由秦灼主导这场分别已久的热潮。
热浪消退后,两人温热的皮肤相贴,秦灼在他耳边喘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七天三小时,你离开了这么久,我只能隔着屏幕看你。”
“我想亲眼见你,亲你,抱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陈清淮默默的轻拍他的背以作安抚。
如果换成其他情侣,听了这话免不了会说——“我下次不会去那么远了。”
但陈清淮天性爱自由,他喜爱一切事物的不同面,热爱观察世界的每一面,这都是他不竭灵感的来源。
所以,这话他说不出口,就算说出来了,他和秦灼都知道这是一句谎话。
但谎话说出来,或许也能安抚一下隔着衣料属于另一个人的不安跳动的心,陈清淮犹豫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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