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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被他的态度激励,林之樾也想要不管不顾一下。
咂咂嘴,画手出击,盯着模特的嘴角,林之樾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问出口,你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事?
“也....不算吧。”
江遇文想到卢善景和陈川那对甜蜜恩爱的小情侣,托着额角,歪着脑袋,看着落地窗外沉寂的夜色发呆:“.....最近太累了,就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
重新收回目光,江遇文觉得,一意孤行的今夜不论如何也应当征求一下同为主角的林之樾的意见:“你可以吗?”
比起可不可以,其实更该问愿不愿意。
但江遇文实在是说不出口,刚才的一堆“金玉”
在前,“愿意”
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就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回答。
他很笃定的认为,以林之樾对情感贫瘠的探查力,应当不至于连自己这一点微不起眼的窘迫和落寞都察觉。
所以他也没动,就任由对方盯着自己好半天不动,最后用回敬的碰杯来代替。
“当然。”
林之樾重新变回了没心没肺的样儿,他抱着腿和地垫往江遇文身边又挪了挪,收手时注意到他屁股下头光溜溜的地板,顺手从旁边揪了个枕头来递给他:“坐这个。”
他翘首以盼江遇文要说的话,工作上的负能量,生活里的不顺心,会不会...也会在情难自控的时候顺势说几句与医院里自己不小心听到的那通电话有关的事?林之樾抱着酒瓶有点紧张,半夜的聊天几乎同敞开心扉,允许别人向自己的世界靠近划等号,他曾见过的很多个江遇文接二连三在眼前冒出,销售江遇文,喝闷酒的江遇文,遇到前男友窘迫的江遇文,喝醉以后不省人事的江遇文,还有眼前这个,温柔却看起来格外忧愁的江遇文。
哪一个都是他,可他们合并在一起,仍旧不是一个完整的他。
拼图一片一片凑,林之樾在他沉默时看向他,对这场自己单方面开始的收集游戏感到兴致勃勃。
只是,林之樾很显然低估了收集游戏的难度,两个小时以后,两个人看着面前空了的餐盘和见底的酒瓶,从南到北毫无关联飘飞着的话题终于得到暂停。
江遇文脱下弄脏的手套,往后一仰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顶上那一圈明晃晃的灯带说,快两点了。
嗯,快两点了。
林之樾点点头,意识到时间之后很快迎来的也许就是再见。
他抬着手坐在原地,在热闹之后很本能的希望耳边的声音能够延续,他很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他不想让江遇文走。
就这样聊一夜,也不是不行。
即使他想知道的那些依旧也都被江遇文规避藏起得很好,可是无关紧要的一切,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让他觉得很有趣。
想了就要做,林之樾是实干派。
“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
“嗯。”
果然不出意料,借口又少了一条。
林之樾举着两只糊满辣油的手悬在半空,紧急地头脑风暴起来,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他留住。
“你明天呢?休息?实习生应该都有双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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