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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情不愿,但咬完这口,他还是坐回了副驾驶。
庄藤如今再看他,简直像是在看一匹烈马,斯明骅仍旧桀骜难以揣测,可至少愿意真正地听他的话:“就知道卖惨。”
斯明骅笑了,“谁叫有人心肠软愿意买账。”
他舔了下殷红破皮的嘴唇,边系扣子边看着庄藤说:“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庄藤慌张道:“宿舍来来往往都是熟人……”
他不敢跟斯明骅挑明,他的下一步计划其实是各回各家。
“别告诉我你打算不管我。”
斯明骅动了动,面色不善地示意他看,“你把我弄成这样了,你说怎么办。”
庄藤看了一眼,不由得吓了一跳。
斯明骅的反应真大,该害臊的,可他的眼神居然无法从那里离开。
他得承认,男人和男人那档子事,其实他是好奇的。
他感到喉咙无比的干涩,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可以下车,扶手箱里有水有纸,你在车上自己解决一下。”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的体贴?”
斯明骅气笑了。
庄藤保持沉默。
“庄藤,我发现你性压抑的倾向很明显。
你明明想要,可你要逃避,并且主张自己不想要。
你对自己都不诚实,别人想要让你快乐都无计可施。”
庄藤打心底里不认同他的理论,他觉得自己跟性压抑这个词毫无关联。
他不是抵触性,他只是认为任何事都应该有个章程。
性在他看来是爱情水到渠成的结果,而不是宣泄欲望的途径,至少得谈个小半年恋爱再考虑进行身体上的交流。
但斯明骅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似乎认为性是增加彼此了解、促进感情的最强催化剂,情到浓处就可以做。
斯明骅现在就想跟他做。
不,应该说,从第一次见面庄藤就看出来,打看到他的第一眼,斯明骅就很想和他做。
庄藤没有被他的诡辩带进逻辑圈套,但斯明骅哀怨的面孔让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坏,确实有点像故意在吊着斯明骅。
走投无路之下,他不耐烦地问斯明骅:“那你说怎么办?”
……
酒店是斯明骅选的,离他们很近,毗邻江畔。
庄藤一看酒店名称就立马提出还是换个地方,他们只是需要一张床,何必选个连锁五星,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又睡不了几个小时,性价比太低。
斯明骅不乐意,说附近只有这个酒店允许外籍入住,打开导航强迫他往目的地开。
他的眼神非常直白,散发着一种张狂的性感,被他这么默不作声地盯着,庄藤顿觉浑身燥热难安,有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
他想自己是被斯明骅的欲望感染,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无语地听话朝导航指示的方向行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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