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被逼得彻底没了办法,松了咬得发白的下唇,张口就狠狠一口咬在了陆凛紧实的肩膀上。
肩上传来尖锐的刺痛,陆凛却只粗重地闷喘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哑着嗓子贴在他耳边低喝:“松点……”
宋沅非但没松口,反倒咬得更狠了,齿尖狠狠嵌进皮肉里,直到尝到满嘴浓烈的铁锈味,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也半点不肯松劲。
可陆凛像是半点没受这刺痛的影响,胸膛的起伏更加剧烈。
粗粗的喘气声伴随着他的步伐。
双手被困住,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房间里,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再次缠在一起,窗外的雨也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木板上,几乎要盖过室内所有不堪的声响。
营地外的山间,瀑布被连日暴雨催得愈发汹涌,轰鸣着砸下山崖,湍急的水流顺着沟壑一路奔涌而下,穿过密林,最终汇入岛屿下方的深湖。
没一会儿功夫,雨势就越下越猛,瀑布下的水潭被暴雨灌得水位疯涨,水面越扩越宽,隐隐有了决堤的势头,浑浊的积水已经漫到了离最近的木屋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秦炎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混着泥点的雨水,咬牙骂了句:“该死的雨季!”
刚拼了命熬完狂兽潮,这破雨季就紧跟着找上门,简直是往死里折腾人。
“都给我动起来!”
他回头冲着身后的手下厉声嘶吼,“赶紧去找石头,能挡水的都给我搬过来,把这水岸堵死!”
猎城的人不敢耽搁,连忙把营地里扣着的男人们都松了绑,连推带赶地撵出去找物料。
林亦靠在木屋的屋檐下避雨,目光频频往岛顶的方向瞟,眉头拧得死紧,低声嘀咕:“凛哥怎么还没下来……”
秦炎听见这话,立马凑到了他身边,目光落在他那张清俊干净的脸上,心里止不住发痒,吊儿郎当地搭话:“嗨,凛哥找了那小子那么久,好不容易抓住了,肯定抱着人舍不得撒手,再等两天吧。”
林亦瞬间冷了脸,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倒是挺懂?”
秦炎脸上瞬间收了笑,装出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抬手就搭在了林亦的肩膀上,结实的胸膛还故意往前顶了顶。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清楚楚,他吊儿郎当地开口:“哥可没你懂,不过你要是好奇,不如让我试试?”
林亦猛地瞪圆了眼睛,嘴都微微张着,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磕磕巴巴地问:“试、试什么?”
停歇
秦炎还是头一回见他除了风流外的其他样子,看见这么鲜活的错愕神情,瞬间觉得手下那帮人给的破主意没白听,眼底的兴奋都压不住了。
搭在肩上的手顺势往下滑,不规矩地在他紧实的腰侧狠狠捏了一把,低笑着又重复了一遍:“还能试什么,你跟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去死!”
林亦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连周身的异能热息都瞬间炸开。
他狠狠一把将秦炎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咬着牙骂了一句,转身头也不回地甩手走了。
“脾气真大。”
秦炎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随即转头看向水潭边。
聚集地的人已经忙成了一团,就算心里再不情愿给猎城的人卖命,可也没人敢眼睁睁看着潭水漫上来,把整个营地都给淹了。
所有人都顶着瓢泼大雨,从四处扒来石块、湿泥和木板,七手八脚地垒起挡水墙,想把疯涨的积水往别的方向引。
雨下得实在太凶,道旁的树木被狂风暴雨打得枝丫弯折,连林间的鸟雀都挤成一团,缩在枝叶的缝隙里躲雨。
在作者晴时雨创作的小说诱宠缠情沈爷是她黑月光里,主角陈韵初沈时景生动形象,场景转换巧妙,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佳作,值得细细品读,诱宠缠情沈爷是她黑月光简介...
茶茶历劫失败,穿到江家村的傻子江茶的身上,爷奶偏心,叔婶虚伪,堂弟妹恶劣。好在还有一对护短,待她如珠如宝的父母。家贫如洗?不怕,不怕!想要富,先种树。包山林,种茶树,江家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大字不识?无妨,无妨!想聪明,先读书。进学校,考状元,茶茶成了村里第一名大学生。农村来的,被人看不起?省万元户,了解一下。没有特长,被人看笑话?预知祸福,了解一下。众人嘲讽书呆子,没人追?茶茶一把拉过某科研大佬我未婚夫,认识一下!...
夏琳君这辈子做过最荒唐的事情,就是爬上顾展铭的床,做了顾展铭的情妇。这个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的男人,却在缠绵时,在她耳边冰冷的呢浓琳君,给我生个孩子,成燕不想生!因为成燕不想生,她从情妇成了他手...
学霸系统降临。只要学习,就可以增加积分!叮!您解答了数学题目,数学积分2叮!你查看了英语单词,英语积分1叮!您进行了一次化学分析,化学积分1000叮!…您的化学积分已经足够,等级提升...
我们陈家世世代代守着一盏白灯和白灯背后的秘密。我爷告诉我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隐着山海经里记载的另一个世界,有人想把那个世界的秘密公诸于世,有人却在拼命掩盖它的存在。可最后他们都消失在了灯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