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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果然还是传到他耳朵里去了。
“……两年前我还不认识这姑娘呢。”
路思澄说,“怎么这话你还真当真了?没这事,那是我为了应付你妈瞎编的,别乱想。”
“嗯。”
林崇聿吐出烟雾,声音淡薄,“我知道。”
“知道”
指得应该知道道张安安是什么时候进的店门。
路思澄琢磨着他的意思,福至心灵地读懂了他心底的不安,声音放低了:“我心里装着你呢,哪能干这种事。”
林崇聿:“四年前你也说心里有我。”
路思澄话头一噎,这旧账翻得如此让人猝不及防,他一时有点无从招架。
只是还没等他搜肠刮肚地找出个妥帖的辩解,又听林崇聿似乎是笑了一声,说:“算了。”
路思澄被他这声低笑激得毛骨悚然,隐约觉得有点不祥之兆。
紧接着林崇聿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路思澄见缝插针,连忙仰头吻他手掌。
林崇聿的手不动了,嘴里叼着那根路思澄吸剩一半的烟,垂眼看他。
路思澄对他讨好地笑。
林崇聿的手缓慢往下移,蹭过他的面颊。
他走到哪,路思澄的唇就跟到哪,一边笑着看他,一边吻过他手腕,掌心、手指。
林崇聿默不作声瞧他,问:“我这样,你是不是会觉得烦。”
“哪能呢。”
路思澄忙说,“本来就是我不对。”
林崇聿手摸过他的脖颈胸膛,一路下滑,慢慢攥紧他手上的皮带,目光沉沉,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路思澄吻不到他,没办法再用这个小诡计让他消气,只好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喜欢吗?你要是喜欢我能让你捆一天,捆出去见人也没什么,横竖谁都知道我是你的……呃,轻点。”
林崇聿忽然大力拽紧皮带一端,将那点空余收得分毫不剩。
路思澄稍稍挣动了一下,觉出这皮带跟他皮肉贴合得苍蝇都飞进不来,一动就磨得手腕略觉刺痛——先前林崇聿顾及着他会疼,也怕真磨破他的皮,里头是给他留了点能活动的间隙的。
他隐隐觉出林崇聿的脾气有“更上一层楼”
的意思,这次不敢再胡说八道了,只好发动“我很听话”
的眼神攻击。
林崇聿拇指蹭过他腕上皮带,眼皮压着目光,显得有点不苟言笑的凶相。
紧接着,他将口中将要燃尽的烟拿下来,塞进路思澄嘴里,这回他刻意放得稍深,烟头压在路思澄舌根上,“咬着,不准往前推,不准掉出来。”
路思澄:“……”
他从以前就发现了,林崇聿这人,是不是有点隐性的s倾向?
烟燃得只剩小半,林崇聿不准他往前推,也不能掉出来,烟头就得一直压在他舌头上——这是个让他不能开口说话的意思。
他无语一会,接受了,咬着烟对他点头,面上仍是带着笑,用表情示意——您要干什么都行,说什么都算,我今天任你处置。
“这四年里,我总想着把你绑起来。”
林崇聿不咸不淡地说。
路思澄琢磨着,这是要到事后互诉衷肠的阶段了?他有心想回“成啊,只要你高兴,想绑多久绑多久”
,紧接着,听林崇聿补了一句:“有时候想得实在受不了,就喝酒让自己睡着。”
路思澄面上笑意一僵。
“后来酒不管用又换药,再后来,药也不管用。”
林崇聿又低笑一声,“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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