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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不会做坏事,我答应过你。”
她停住脚步,手指一点点攀上他的肩头、脖颈和脸颊,声音有些难过,“对不起。
我不是在利用你,我只是偶尔有些不受控制的坏主意。”
他当然知道。
他的手拢住了她的暴露在空气中发冷的手指。
余光中,他又看到了那个烦人的身影。
“那干嘛又叫我波利尼亚克小姐……”
“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行为真的非常‘波利尼亚克小姐’。”
他把那张字条递给她,她没有接,只说这项工作属于她那个愚蠢的秘书,但他是一个贴心又“趁手”
的朋友,她还不打算换掉。
也许是因为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烦躁,西弗勒斯还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与此同时,那个带着鸭舌帽的身影似乎终于打算靠近他们。
他几乎是从墙垣的阴影中窜出来,一下子飞到了西弗勒斯面前,嘶哑着嗓子说,“真的是你,但你看着变了很多……”
西弗勒斯撇了他一眼,没有更多的表情,拉着莎乐美打算转身离开。
实在没必要在今天说些什么风趣的讽刺出来破坏他们假期的第一日不是吗?
结果身影又窜了上去,铁了心要将二人拦下。
他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这才摘下臃肿地堆在头顶上的鸭舌帽和卫衣帽子,将那张生满横肉的五官愚钝的脸彻底暴露在月光与灯光之下。
不过才半年不见,他的身形似乎变得佝偻了,生长着花白的头发和乱糟糟的胡茬,神态中没有了往日的阴沉与残暴,只剩下一种对生存近乎贪婪的执念,将整个人都衬托得灰蒙蒙的。
果然是科班·亚克斯利,那个曾经给皮尔斯·辛克尼斯施了夺魂咒并接替其担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前食死徒。
在那场战争中,他被乔治和李·乔丹合力击倒后又趁乱逃了。
只是不知怎么竟然出现在了巴黎郊外。
西弗勒斯和莎乐美对了一下眼神,她微不可查地摇头。
见他们都沉默不语,亚克斯利的语气变得有些急切,“嘿,别这么着急走,就算发生过那些,我们之间也不算有私人过节吧?西……”
他的话被打断了。
“没见你穿以前那件糊弄人的银色袍子真觉得不习惯。”
这句话被西弗勒斯说得十分轻蔑,他用毫无温度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亚克斯利一番。
面对讽刺,亚克斯利竟然奇迹般地忍了下来,“但不管怎么样在异国他乡见到熟人的感觉很好,总之帮帮忙,西弗勒斯。”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有实际的交情。
但是……”
他故意停顿,当亚克斯利的眼中燃起希望的火焰时,他悠悠吐出了后半句,“我更不能明白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莎乐美几乎要被他逗笑了,西弗勒斯也跟着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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