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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乐美的笑意更深了,她问那个non-magique是从哪儿找来的。
一直沉默的洛朗终于开口,“归功于你的好秘书。
不过她的记忆已经被那位司长抽走并清除了。”
他看起来还是那么不高兴,拉法耶拉捏了捏他的手肘。
莎乐美撇了撇嘴,并不打算关照他的情绪,“你最近有什么新研究吗?大脑摘除术?”
随即她又转换了语气,仿佛她真的会为了自己的刻薄话语忏悔,“我真不应该对你说那样的话,但我需要你在状态。”
洛朗抬起头做出一个“拜托了”
的神情。
莎乐美也懒得再理他。
而她的另两个朋友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待她给出一个指令。
“他应该不介意在下周的竞选会上,当他站在台上慷慨陈词时,宾客们私下正传阅着什么。”
她的手指饶有兴趣地戳在自己的下巴上,看起来那样纯白无瑕,她的目光又落在那几张三个合照上,“至于这个,寄给我们的司长先生。”
吉赛尔立刻点头,她仔细将那些照片收了回去;拉法耶拉则开始认真分析如何伪寄才能最大限度地让对方误以为信件出自内部人士。
至于那位功不可没的娱乐记者,他早已得到了可观的费用和一忘皆空。
“你们说,他们俩谁会先沉不住气?是部长名誉扫地后恼羞成怒鱼死网破?还是司长狗急跳墙拿着被篡改的non-magique的记忆向部长提起违反保密法的公诉?”
莎乐美的脸上绽放出那种恶劣又无辜的笑容,脚踩鲜血的人才能跳出真正的七重纱舞。
洛朗终于再次开口,“反正你会让他们两个同时完蛋。”
她意犹未尽,又看向西弗勒斯,“教授觉得呢?”
他感到轻微头疼,她作弄人的劣习显然从学生时代延续至今,但他确实迫不及待想看她得意洋洋的模样。
因此他语气里暗含调侃、更加靠近她的耳畔,“在你的叙述中,显然是部长的筹码更少。”
她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指,然后再度收敛了笑容,看向拉法耶拉示意谈话继续。
但当她看到对方拿出了一支小玻璃瓶而里面装满了橙色或紫色的小药片时,表情凝固一瞬,随即布满了迷惑和嫌恶,“从哪儿弄来的?”
然而下一秒,莎乐美又掏出魔杖狠狠敲在了洛朗正欲伸向玻璃瓶的手。
她的那根云杉外壳的魔杖在尖端和手柄处都嵌入了金丝做装饰,在洛朗惨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半个清晰的、小小的茛苕纹。
洛朗的吃痛是慢了半拍的,他语气生硬地缩回手,“嘿……我只是好奇……你们根本就不懂,我宁愿你们给我下钻心咒……”
洛朗突然变得躁狂起来,两种情绪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转折。
而此时花厅外传来了哑炮老管家的通传声,波利尼亚克小姐的秘书终于到了。
她那位“体贴且好用”
的朋友。
莎乐美警告性地瞪了她的朋友一眼,他们所有人都重新坐得分外得体。
她将瓶子和翡翠烟嘴一起扔回进抽屉里。
她的秘书是一个生长着栗色卷发的年轻男巫,但看起来颇为沉稳,他在落座前十分礼节周到地问候了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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