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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弗勒斯再度回到霍格沃茨的城堡时,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夜空,星星隐蔽了踪迹,已近黎明。
神经和细胞都在昏庸地疼痛,他回到卧室从床下的皮箱中翻出一条灰色羊绒毛毯、下意识地抱在怀中躺在床上。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这样做,但这是他唯一温暖的柔软的崭新的东西。
他想拥有它片刻。
献给伊卡洛斯1战场中的冬日花园
故事讲完了。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告诉你这些并不公平。”
西弗勒斯的语气软下来,他想继续说点什么,可脸颊被捧住轻轻揉了揉。
他们之间不必言说。
过了一会,他怀里的莎乐美的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的,“教我。”
他就猜到她会这样说,于是断然拒绝。
它不有趣、使用的感觉也并不好,他没有理由教她。
莎乐美噘起嘴,她就是要学。
通常情况下只要她做出这副表情就一定能让西弗勒斯妥协,今天却失效了,无论怎么撒娇都没用,这不免让她开始赌气。
别和她说什么这个魔咒很危险,他清楚她的能力。
他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而是拿出教授的做派捏着她的肩膀询问她为什么想学。
“因为你会啊。”
轻飘飘的玩笑的口吻。
“那就意味着它一定适合你吗?”
西弗勒斯皱着眉头变得严厉起来,用词也开始不留情面,“你在发散你过度的好奇心之前有考虑认真了解这条咒语吗?我认为你应该具有基本的分辨能力,它不像那些普通的黑魔法,飞行必须付出代价。”
两个人的目光谁也不愿意让步。
莎乐美本能地发泄不满,“别用那种语气质疑我。”
西弗勒斯没有回避她锋锐的言辞,而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不能算作有效地平息了她的情绪或是对咒语的渴求,他最终抿着唇叹了一口气。
但他的唇边偏偏又被亲吻了。
“和我说话不许凶。”
“不会再……不许转移话题。”
莎乐美撇了撇嘴,开始耐下心来为此做阐释。
它区别于那些需要恶念驱动的咒语。
它的危险之处在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与它媲美,无论什么工具都不可企及,它让人在获得力量的同时失去恐惧感。
当然,一旦沉迷也会失去对危险的基本警觉,因为它无时无刻不在诱使人飞上更高的天空去寻求更多刺激的快乐。
她停顿片刻用以审视自己,“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很会拒绝诱惑的人,但是我一定会小心,我甚至可以答应你绝不会在你不在场时使用。”
她说得很对,但唯独不适用于她自己。
飞行咒会提高使用者对肌肉和神经的感知,以便在失重时更精准地控制躯体,这也意味着使用者忍受疼痛的阈值会降低。
“所以它会让我以后的冬天更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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