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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讲童话。”
路悬深看向应知,伸出一只胳膊,将人和花一起揽进怀里,安抚般拍着应知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试想,某个未来,天各一方,你听闻叶擎天学业有成,罗维意接到大制作影视,而他们听到你要开演唱会的消息,你们从山脚不同方位启程,都爬到了当初约好的山顶,那一刻,难道不是重逢吗?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例子。”
应知愣了愣。
思绪顺着路悬深的描述,滑向远方,那些画面仿佛近在眼前,他胸口微微发烫,刹那间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憧憬。
这根本不是童话。
因为他对他们三个都有信心。
应知埋在路悬深怀里,余光重新落到花上,他突然意识到,这并非一束普通的鸢尾花,它叫不朽白鸢尾。
之前选修植物鉴赏,他恰好了解过这个品种,普通鸢尾只有一个花期,它却能在凋谢后再开一次,突破固有认知,与世界再会,所以被培育者取名不朽。
再往花束深处看,里面还夹着一张卡片。
上面有字,是路悬深的笔迹:【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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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里那句出自德国作家赫尔曼·黑塞的《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我们知知在哥哥的陪伴和引导下,又长大了一点
短暂分离
第二天,大家在酒店门口分别。
席濯问路悬深和应知,要不要搭个便车。
让应知感到非常意外的,是路悬深居然和席濯也认识,他们完全身处两个不同行业,尤其席濯还是搞文娱相关的,路悬深应该没什么兴趣和好感才对。
路悬深谢绝了席濯的好意,领着应知去了机场。
应知不确定回程是否只有他和路悬深两个人,又不好直接问,暗地里担忧了一路,到机场仍惴惴不安,总觉得宋天昭就在候机室等他们,直到上飞机才偷偷松了口气。
路悬深问他路上怎么一副小苦瓜脸,是不是还在为猫头兔子难过。
他惊了一下,有这么明显吗,于是顺势把锅推给了罗维意和叶擎天。
他在心里抱歉:对不起啦两位最好的朋友。
年前,应知和瑞果音乐的经纪人唐捷女士在咖啡馆见了一面。
唐捷说:“关于你之前提的,想要瑞果签下你们整个乐队的事——”
“不用了。”
应知打断她,“乐队已经解散了。”
唐捷愕然,问:“是和平解散的吧?”
身为经纪人,心思总要比一般人敏锐,过去的人际纠纷容易威胁到后续商业价值。
应知点点头:“我们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乐队话题告一段落,两人重点聊了瑞果为应知制定的发展规划,以及综艺相关的事。
应知能感受到唐捷签他的意愿非常强烈,不断为他的个人需求做出让步,没有花言巧语和画大饼,也和他说了公司目前面临的挑战,希望共同努力。
老实说,他被打动了,他一向对真诚的人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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