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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露出不忍的神情,纠结几秒,指着这只小狗一拍板:“老板,我就要它了!”
应知扒在玻璃墙边,往里面看小狗,街灯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柔软的阴影。
路悬深静静注视着,将应知的一举一动面部微小表情全部收入眼底。
应知以后住进自己的小房子,会养一只小狗吗?
路悬深想得出神。
前面的应知突然转过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望向他,嘴角向下撇出一个特别可怜的弧度:“我有个问题,怎么都想不通。”
路悬深微微颔首:“问。”
应知:“我都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自己一个人睡觉呢?真的好没道理。”
路悬深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应知学着小狗的模样,两只手叠在路悬深心口,轻轻拜了拜:“以后都睡一张床,好不好?”
路悬深低头,伸手握住搭在自己心口的一双手。
应知以为路悬深要把他的爪子拿走,立刻紧急加码:“公平起见,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同意我刚才说的。”
眼前的男孩面容清丽雪白,却一脸郑重其事,声音洪亮,像个谈判官。
路悬深忽然想起应知刚来他家的那天晚上,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八岁的应知半夜闯进他的房间,试图用一千两百万美金做筹码,和他交换一晚同眠的机会。
也是这样的慷慨大方,也是这样宝石般的目光。
但最后真正让他扔掉旌旗的,是应知的眼泪。
应知恐怕永远也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的优势在哪。
如今,两张令他珍重万分的脸,跨越十年长河,很突然地交叠在一起。
应知还在思考是否应该增加一点筹码,下一秒却被路悬深牵住手。
他跟在路悬深身后,越走越快,好几次险些踩到路悬深的脚跟。
穿过一小截人行道,应知忍不住问:“哥哥,我们去哪?”
路悬深没说话,将他带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转角。
“这里。”
“在这里做什——”
后面的话被悉数堵了回去,绵长的吻滑入唇齿,比夜风还温柔。
应知还处在青春期的尾端,身材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四肢修长,腕骨却细,一双肩膀尤其纤薄,仿佛天生就该被人保护。
夜色下,路悬深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将他罩住,应知的后脑被大手托住,连一双胳膊都被哥哥用力圈在怀里。
亲吻来得太突然,太浓烈,应知双腿发软,有些承受不住,上半身轻微后仰,被路悬深另只手按回去,逼迫他紧贴自己,不允许他滑落分毫。
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地方做这样疯狂的事,真的很不像路悬深。
应知心脏跳得很快,晕晕乎乎的时候,甚至觉得它下一秒就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双唇稍稍分开,路悬深顺着应知的脸颊,去亲雪白的颈窝,不等他换匀气,又很快吻回来,吻到应知几乎缺氧,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才终于好心地放开他。
应知都被亲懵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路悬深,路悬深摸摸他的脸,把人拉到怀里,轻轻顺气。
平复许久,应知仍然小口小口喘着气,目光灼灼地问路悬深:“哥哥,这就是你要的交换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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