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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大呼冤枉:“他不欺负我们就不错了。”
鬼冢教官显然不信,感概道:“同样都是天才,他可比你们听话多了。”
爆处组:“……”
实锤了。
绝对不是流河小流河!
两人将这个‘流河纯’拖走,在路边找到了一辆低调的车,直接打开后座门,却瞬间沉默了。
对着三张一模一样的脸,萩原研二极其冷静。
“小阵平,快打我一巴掌,我肯定是在做梦。”
警官宿舍,眼下正在三堂会审。
黑脸松田端坐正中央,墨镜一敲,“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嫌犯流河纯之一被带上来。
少年面色凄苦,畏惧地缩了缩身子,眼神却可怜兮兮地向旁边负责记录的主簿萩原求助。
主簿萩原接收到白衣翩翩的小寡夫欲语还休的一眼,呼吸一滞,忍不住对黑脸松田提议:
“大人,我看这嫌犯身形单薄,恐受不住恐吓,不如先把手铐摘掉?”
“不行,这嫌犯是狐狸变得,最会迷惑人心。”
松田阵平一拍桌子,“流河氏,你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倘若有半分隐瞒,本官的师爷可不是吃素的。”
师爷诸伏微笑,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蓝纹奶酪,在少年面前晃了晃,笑容可怕。
流河纯:“……”
他只能感叹自己遇人不淑,掩面陈诉道:“禀大人,小人本住在米花町的周边,家中有屋又有粮,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炸弹犯,他蛮横不留情,互相勾结无法无天,先偷粮来再炸房间!”
“我兄弟三人闯进黑市讨说法,却反被群殴来打扁,大哥脑震荡流落民间,二弟跟富婆周游世界,独留我失去记忆被好心的警官捡——”
“停停停!”
诸伏景光残忍地抽走他当节拍器敲的碗和筷子,半点不为流河家族悲惨的往事动容,目光幽幽问:“你刚刚还说他们是你自己生出来的,是什么心灵之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揉脖子的手一顿,两脸疑惑:“心灵之蛋又是什么?”
“想也知道不可能。”
流河纯面无表情吐槽道:“心灵之蛋都是小小的,哪有这么大只,完全不符合常理,这两个人当然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三位警官:“……”
大只的心灵之蛋不合常理,难道你的解释就合理了吗!
!
诸伏景光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满足什么条件,你会自我分裂?”
流河纯佯装思考。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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