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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桥说哦。
闻桥闭嘴了三十秒,还是忍不住,扬起唇角又转过头去看朱星辰。
“我都有诶。”
怕朱星辰没听到,他用肩膀再一次去撞朱星辰:“我说我都有——你听到了吗?我有。”
一分钟后,两个男主演出于友好的感情交流的目的,在角落里,徒手搏斗了起来。
……
打归打,闹归闹,炫耀归炫耀,玩笑归玩笑,工作还是要继续。
年节前两周,《无人赴死》剧组在北地的取景拍摄终于接近尾声——闻桥在顺利结束自己的最后一个镜头之后,就拒绝了绝望的朱星辰同志无声的挽留,干脆利索地收拾好了包裹直接走人。
需要说明的是,这倒不是因为他无情无义,有意弃朱星辰于不顾——主要是另一头的潘导和荀老师已经对他发出了工作的召唤。
电影《她杀》在大年三十首映,闻桥作为演员之一,第一次参与到宣传——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有趣。
当然,闻桥很识好歹,合照的时候,人都只往最边边站,几场宣传都没有话筒递到他跟前,他就规规矩矩坐着,也不开小差,就认真地听,态度摆得比读书那会儿上数学物理课还要端正。
跑完前面几场宣传,闻桥正式结束年前的所有工作,坐飞机返回本城。
腊月二十八,天阴,有雨。
江南的冬日总是很少见太阳,闻桥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睁开眼时看到蒙蒙的天光,还以为刚过六点、七点钟。
程嘉明推开房门,看到了睁着眼一脸茫然瞪着天花板的闻桥。
他曲起手指轻敲了一下房门,笑着问他:“睡醒了吗?可以起床吃午饭了。”
闻桥抱着被子,说:“……啊?”
“已经十二点了。”
程嘉明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闻桥温热的脸,说:“宝,你睡了快十八个小时了。”
闻桥用脸蹭了蹭对方手心,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讲:“你的宝可能是太累了。”
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到昨晚上才终于可以稍稍松懈,闻桥自己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还是挺好的。”
闻桥说:“我在这段时间里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有看到过的世界。”
吃饱睡足,闻桥趁着年底这几天的空闲,开始处理余留下来的私人事务。
二十八号晚上,闻桥请了店长夫妻俩,还有其他的几个同事一起吃了一顿迟来的散伙饭。
几个人还聊起,说店长已经给所有员工都买了大年三十晚上的首映票。
“也给老金买了一张。”
店长举起满杯可乐和闻桥碰杯,又说:“他没要——不要就不要,我转头就送喜妹了。”
闻桥也端起可乐喝了一口。
辛辣的气泡滑过喉咙,闻桥告诉店长:“其实我明天约了喜妹姐吃饭的。”
闻桥说:“喜妹姐不是辞职了在找工作嘛,我就想问问她,愿不愿意过来做我助理——当然,也不是只让她做助理。”
店长听出了闻桥的言外之意,点头说挺好。
“这姑娘有拼劲的,给她个机会,未来的日子没准就是能过得比老金在的时候好。”
店长又举起可乐,站起身,和闻桥,和他老婆,和所有人一起碰杯。
“来——希望我们明年、未来,都会比今天、现在,更顺遂,更有劲!
祝我们越来越好!
干杯!”
或许是店长的祝愿真心有用,2017的闻桥的确在“越来越好”
上面大跨步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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