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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最擅长在背后使阴招的邬辞云难得吃了遭大亏,听到温观玉的话,她的面色无疑变得更加难看。
只不过她并不觉得温观玉真的会在马车上做什么。
一来她现在是男子身份,是个傻子都知道她生不了孩子。
二来温观玉也并非断袖,对她更无半本情欲,不然也不会和她睡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她是女扮男装。
邬辞云只当温观玉是疯病又犯了,最多只是会抱着她睡一会儿,这种事她早就习以为常,对此直接摆烂放任自流。
她干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在心里痛骂温观玉八百遍,而后窝的温观玉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而不多时,行进的马车却突然缓缓停下,一个披着斗篷的窈窕身影飞快爬上了马车,她轻轻摘下了帽子,乌发被繁复的银蛇簪子束起,那双翡翠色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邬辞云。
邬辞云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见到面前陌生的碧眸女子,她不由得一怔,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碧眸女子仔细打量着邬辞云,她虽然是在于温观玉说话,可是余光却总是偷偷落在邬辞云的身上。
她抿了抿唇,试探问道:“温大人,是他吗?”
“嗯,不过他身子还很虚,你要轻一点,别弄疼他。”
温观玉垂眸应了下来,他用指节蹭了蹭邬辞云的脸颊,而后像是解什么被锦缎包住的宝物似的扒开了邬辞云盖在身上的大氅。
不知是药的缘故,还是她过度震惊,邬辞云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木了,眼见着温观玉下一刻就要准备扒她衣裳了,她才终于意识到温观玉要做什么,立马大力挣扎了起来。
“温观玉!
这是在马车上!”
邬辞云难以置信温观玉竟然真的疯癫到这种程度,还在马车上就找了个女人要过来和她生孩子。
她试图挣扎,可是温观玉抱她抱得太紧,她根本难以挣脱。
“沅沅公子,我叫梵萝。”
梵萝缓缓与她拉近了距离,见温观玉分身乏术,她干脆直接伸手去解邬辞云的腰带,柔声安慰道:“你别害怕,也莫要怕羞,这种事很快就结束了。”
邬辞云大惊失色,她拼尽全力抵抗挣扎,幸好上回有了萧琬的前车之鉴,她身上能打的结都打的格外复杂,就连衣服都额外多穿一层。
温观玉一边要按住她乱动的手脚,一边要捂住她试图呼救的嘴,梵萝趁此机会想要去解她身上的衣裳,可奈何邬辞云挣扎得太过厉害,两人忙活了这么长时间,连邬辞云身上的外衣都没扒下来。
梵萝神色隐隐有些不耐,她轻啧了一声,问道:“温大人,你没把我给你的药用上吗?”
“已经用了。”
温观玉面色也不太好,他拧了一下邬辞云的脸颊,皱眉道:“他发现得快,可能没吸进去多少。”
“那你再给他用一点,不然一会儿他肯定会疼。”
“晚了,刚刚已经扔出去了。”
温观玉眉心微蹙,问道:“你就没带其他的药?”
梵萝摇了摇头,趁乱偷偷摸了一把邬辞云的手,随口道:“带是带了,但我看沅沅公子细皮嫩肉的,怕是会扛不住。”
温观玉见状立马把邬辞云的手给抓了回去。
“要不直接把他给绑起来吧,这样弄得弄到什么时候。”
梵萝拿帕子塞住了邬辞云的嘴,温观玉掀开车帘吩咐外面随侍的侍从找一捆绳子过来。
侍从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手脚麻利寻了一捆麻绳呈上。
只是这麻绳太过粗糙,要是直接用这个绑住邬辞云的手腕,若是挣扎那些倒刺必然会陷进皮肉。
温观玉只是看了一眼便放弃了这个办法,转而用匕首割断自己的一截衣袖,用来作为绳子绑住邬辞云的手腕。
邬辞云没有挣扎,看起来像是已经认命,温观玉担心太松了绑不住她,但又怕太紧了勒痛她,所以下手的力度一时都在斟酌。
而也就是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邬辞云突然抓住时机就要撞上车窗吸引外面的注意力。
“真是欠调教。”
梵萝差点被邬辞云撞翻,她面色一沉,一把将邬辞云扯了回来,抓起放在旁边的那捆麻绳不轻不重抽在了她的小腹上,冷声道:“一会儿把你衣裳都脱了看你还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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