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尔伦上半身微微向前,姿态闲散,手臂动作优雅,他拿起茶盘里一只倒扣的茶杯,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干净的茶水。
依旧没有喝杯中茶水,只是放在面前观赏,但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杯中打旋的茶水。
“视频你也看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和他聊下去吗?”
“这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你是否还在意他和他是否选择放弃。”
说罢!
尾崎红叶摇摇头,真心诚意地感慨了一句,“这世界上像兰波那样年轻的强者实在太少了。”
“或许很多人会觉得能得到强者的青睐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但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会明白这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自我,一个思想健全的人被另一个人强势地保护着,只能活在他设下的保护圈内,那被保护的那个人究竟还有多少自主性。”
拥有独一无二的感情固然很好,可除了精神上感到满足之外,更多的其实是心灵上的空虚。
尾崎红叶不免想到被迫和森鸥外共处一室的泉镜花,首领真是的,明知道镜花是个脆弱的孩子,还要压力她。
同样的情况下,她的镜花可比‘魏尔伦’和中原希的凄惨太多了,跟着芥川那个疯子杀一些毫无意义的蠢货到底有什么用。
镜花的才能的确是精通暗杀,但光杀人不过是这个组织最没前途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棋子。
以她的聪慧和异能力,就不该浪费在芥川手里啊!
尾崎红叶把自己给气着了,强压着怒气,端起茶杯喝茶降火。
‘魏尔伦’则听得入神,他想:原来连外人都认为我和’兰波’之间的关系是畸形的,我怎么还一遍遍劝自己放下所谓的坚持呢?
总有一个人要牺牲自己的人生,那真的有那个必要吗?
‘魏尔伦’后仰着身子,长发从肩侧滑到后背,他靠在椅背上,坐姿端庄优美,却难以自抑地笑了起来。
笑声轻缓,疏朗动听。
忽略他的立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能给人留下深刻的美好印象。
尾崎红叶欣赏了一会儿真情外露的‘魏尔伦’,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美貌实在养眼。
长发如晨曦一般耀眼灿烂,皮肤似珍珠一般莹润细腻,五官精致立体,轮廓清晰流畅,脖颈修长,肩背挺拔有力,身材比例完美,气质优雅高贵。
和她认识的魏尔伦比起来略显青涩,像是两支度数不同的香槟,同样的令人目眩神迷,只是一个令人迷醉不已,一个令人沉沦不醒。
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不可否认他们都是蓝颜祸水啊!
60
短暂的笑过后,‘魏尔伦’又回到波澜不惊的状态,一双浅蓝色眼睛倒映着面前的人。
他目光温和地注视着仿佛古画里走出来的尾崎红叶,“不瞒你说,我很久没有和正常人交流过了,甚至来这之前本来也不抱希望。”
“但结果与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说话间,整个人更加随和起来,眸光流转间自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丽。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