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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承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自信的弧度,心里暗自觉得自已的这番话和举动堪称完美,挑不出一丝毛病,这下江辞晚总该满意了。
他就不信,江辞晚还能找到什么借口说他。
可片刻之后,江辞晚却嘟起了嘴,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眼神中还透着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突然这么粘着我,你肯定是因为愧疚,你偷偷做了不好的事情对不对?”
她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一副笃定自已判断的模样。
傅云承看着眼前很是嚣张的女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头一次深切地感受到,哄女人应该是这世上最难搞定的事情。
而哄好江辞晚恐怕是他一生都要钻研的课题。
回想起从前,他通宵达旦许多个夜晚,费尽心思才拿下一个收购大项目,可与此刻相比,他觉得那都算不得什么事。
工作再难,总有办法解决,而眼前的江辞晚,却像是一个捉摸不透的谜题,让他头疼不已。
“你……”
傅云承一时语塞,脸上写满了无奈,他还真是头一次被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中升起一股又气又想笑的情绪,“你的脑子里成天都想着些什么?以后我就把你绑在我的身上,时时刻刻都让你盯着我,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半是无奈半是调侃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说着,傅云承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江辞晚的脸,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以后要是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告诉他们,我不可以接,要等我老婆审批之后才可以。
等我老婆说,‘好了,检查完,审批通过,这些都不是不怀好意的坏女人,傅云承你可以接他们的电话啦’,然后我才能说话。”
傅云承继续打趣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你闭嘴!”
江辞晚一听傅云承故意拿自已开玩笑,脸上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赶忙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我才没有这样呢,你走开!”
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
她哪里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他就知道在这里乱说!
“不许胡说!”
像是炸毛的小猫,她的语气更凶了。
傅云承被她这模样彻底逗笑,平时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此刻笑意肆意蔓延,不知名的情绪也在眼底翻涌流转。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很想这样。”
傅云承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一口,“以后还在不在我面前故意闹了?”
“……我没有闹。”
江辞晚哼唧几声,躲着他的吻,推他的胸膛,“你的胡子扎死了。
刚刚就算了,现在不准再来扎我。”
傅云承听到这话,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下巴,自已明明早上才剃过胡须,按道理并不会扎人。
不过江辞晚向来娇气得很,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刺痛,在她那儿都能被放大许多倍,是一点疼都忍不了……不仅是现在,在床上的时候也是如此。
于是,他换了个主意,说:“那你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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