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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到明天醒过来还是要面对那些评论,又觉得有点害怕。”
“那不要醒过来就好了。”
沈临晖又亲了一下他,发出很响的声音。
唐秩笑着仰起头,“怎样才能做到啊?吃安眠药吗?”
“累晕过去就好了。”
沈临晖说。
因为明天要上课,没有做到最后,但即便没做太多,唐秩也不算很好过。
房间里的声音渐渐消失,窗户微微敞开,夜风扫进来,吹得唐秩有些磨红的腿很凉。
干了没擦的东西黏在身上,有点不舒服,不过尚可忍受。
唐秩浑身都软趴趴的,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呈现被人过度索取的倦懒。
沈临晖下床去找湿毛巾,回来时没消下去的东西明晃晃的,差点又打到唐秩的侧脸。
唐秩出于同情心和礼尚往来的友好心理,想要帮沈临晖解决,于是翻了个身,打算含到嘴里。
沈临晖却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不用管,一会儿就好了。”
唐秩露出很可惜的表情:“真的不用管吗?”
他没有向后退,头向前送了几厘米,嘴唇碰到顶端,恶作剧般亲吻沾有点滴白液的位置。
沈临晖放任唐秩作乱,自顾自弯下腰,开始用毛巾擦拭他的身体。
原本说不住的沈临晖靠自己的努力争取到了在唐秩家留宿的权利,睡觉之前他抱着唐秩,偶尔捏捏唐秩的耳垂,试探性地询问唐秩:“要不要搬到我家住一段时间?我想陪着你,不然我担心你的状态不好,有个人商量心里会比较有底,你觉得呢?”
唐秩已经闭上眼睛,鼻尖擦过沈临晖手臂上的皮肤,呼吸扑在上面。
过了几秒钟,沈临晖听到唐秩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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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森、、掉马还是想按之前的版本写。
。
唐秩是被沈临晖手机的闹钟声吵醒的。
他们两个惯用的闹钟铃声不同,很容易就能听出差别。
唐秩闭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额头撞到沈临晖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有些空落落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沈临晖抬起手,搓了搓唐秩的脸,将他的嘴巴挤得嘟起来,好像唐秩是躺在他手掌心的一枚白白圆圆的包子。
“再睡一会儿,到点了我叫你。”
沈临晖说。
“你去干什么?”
唐秩的声音含糊着,听起来还是不太清醒。
沈临晖又戳戳他的鼻尖:“做早饭。
上午还有课,你忘了吗?”
唐秩坐起来,晃了晃脑袋。
“没忘,那我也起来吧,和你一起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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