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率领众人躬身行礼,声音坚定:
“奴才遵旨!
定不负陛下和公子信任!”
韩沅思这才满意,哼了一声,踢了踢地上谢玉麟:
“听见没?以后你的紧要之事,就是好好伺候如意他们!”
“再敢胡说八道,小心你的皮!”
裴叙玦揽住他,对如意等人摆摆手。
如意立刻示意,两名强壮的太监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彻底绝望的谢玉麟拖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拢,隔绝了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裴叙玦揉了揉眉心,刚要安抚韩沅思,就见他脸颊鼓得像只小河豚,眼睛里火星子直冒。
“你听听!
你听听刚刚他都说了些什么!”
韩沅思指着殿门方向:
“说我被人蒙蔽!
说我身边都是坏人!
说我会有危险!
他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来说我?”
裴叙玦伸手将他揽到腿上坐下,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朕知道,都是胡言乱语。
不是罚他了?”
“罚得轻了!
他刚说的时候,就应该把他的舌头拔了喂狗!
看他还怎么胡说八道!”
韩沅思犹不解气,揪着裴叙玦的衣襟。
裴叙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知道,他的思思就是小孩子心性,嘴上这么说着,却不会真的去把人舌头拔掉。
“好,下次他再敢胡说,朕就拔他舌头。”
裴叙玦哄着,低头亲了亲他气得发烫的耳朵。
“不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朕让人给你做冰糖炖雪梨,清清火气?”
韩沅思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道:
“要吃一大碗。”
“都依你。”
毁了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看他还拿什么去迷惑皇帝!
慈宁宫殿内,只燃着几盏昏暗的油灯,显得四周空旷阴森。
地龙早已停了,寒气从金砖地面渗上来。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