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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让那月弥亲眼看着韩沅思被他踩在脚下,再送他们一起去阴曹地府!
也算是全了他和月弥的这段主仆情分。
毕竟,他可是神明选中的人。
这等凡夫俗子,能给他当垫脚石,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至于月弥?
呵。
一个连自己身份都保不住的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苍璃收回目光,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暮色中。
月弥跪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抬起头。
他望着苍璃离去的方向,眼中哪还有半分惶恐畏惧?
只剩下冰冷的厌恶与不屑。
他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若无其事地继续打水、擦拭,动作一如既往。
直到日头西斜,暮色渐起。
月弥放下手中的抹布,若无其事地走向屋后。
那里有三棵梨树,是他每日都会经过的地方。
他在第三棵梨树下蹲下,似是在整理鞋袜。
却悄悄从袖中摸出三枚光滑的鹅卵石,以品字形轻轻摆放在树根旁的阴影里。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离开,没有回头。
——
入夜,月弥躺在床上,并未入睡。
他一直在等。
约莫亥时三刻,窗外忽然掠过一道极淡的影子。
月弥心中一凛,随即感到一阵熟悉的力道携裹而来。
黑巾覆眼,身形腾空。
待眼前重见光明时,他已置身于那间熟悉的暗室之中。
烛火摇曳,映出舆图前那道威严如山的身影。
裴叙玦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何事?”
月弥立刻跪下,沉声道:
“回陛下,苍璃今日又来找奴才了。”
裴叙玦眸色微深:
“催促进度?”
“是。”
月弥低头:
“他责怪奴才至今未能接近韩公子,给了奴才最后期限,若再无进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裴叙玦沉默片刻,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既然如此。”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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