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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思思什么都有了。”
韩沅思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云燕一眼:
“哥,你以后天天在我面前绣。”
“我要看着你绣。
我要挑花样。”
“我要你绣多少我戴多少。”
云燕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
“好。
哥以后天天在你面前绣。”
“你喜欢什么花样,哥就绣什么。”
韩沅思想了想:
“我要绣大白的。
还要绣如意的脸的——算了,如意长得丑,别绣了。”
“绣个月弥吧,他长得还行。”
“还要绣萧明夷,他傻乎乎的,绣个呆头鹅。”
如意在旁边听见,脸垮了,可不敢说话。
月弥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唇角微微扬起。
云燕笑着点头,把木匣收好,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绣那个还没完的桂花香囊。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又摸了摸手腕上的平安扣。
玉质温润,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他忽然觉得,这十九年,哥哥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每一年,每一年,都在等他。
每一年做一个平安扣,等着有一天,亲手给他戴上。
现在戴上了。
他闭上眼,嘴角翘着,慢慢睡着了。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拂过他手腕上那串玉扣。
云燕坐在旁边,一针一线地绣着香囊。
——
暗牢里,月弥准备好了药粉和咒语。
苍璃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防止他咬伤自己。
他的眼神依旧空洞,可当他闻到那股奇异的药粉味道时。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蛇。
月弥把药粉撒在苍璃头顶,低声念着咒语。
那咒语很古老,音节古怪,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苍璃的眼睛慢慢闭上,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摊被抽干了力气的泥。
然后他开始说话了。
“日月并蒂莲……在西夜国……圣山……山顶……有一口枯井……枯井底下……有一个石室……石室里面……有一朵花……金色的……银色的……花开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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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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